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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門院

  「佳正,不好意思,我想跟你核對一下圖面的尺寸。」負責品管的同事一手拿著零件,另一手拿著我所繪製的圖面過來問道:「我想跟你確認一下,這兩份圖面上的尺寸標註有一個地方不一樣,不曉得哪一張圖面是正確的?」我有些忐忑地接過了圖紙,並且打開電腦的檔案核對了尺寸,發現竟是自己一時的疏忽,將尺寸的容許偏差值標註錯誤,釀成難以挽回的工程錯誤。當下,心底十分愧疚,畢竟那一塊複雜結構的零件,需要耗費現場人員一整天的時間進行加工。   為了這件事情東奔西跑,除了向現場人員道歉之外,也趕緊請教後續的補救事宜。忙了好一會兒,終於回到自己的座位稍微喘口氣。然而,心情依然有那幾分難過,即使後來同事安慰我說自己也有類似的經驗,教我下次留心一些就好,還是免不了那份沮喪的感受。   好不容易靜下心,好好反省這段經歷時,忽然想起好友在我入伍之前,送我一本日記簿,裏頭還贈送我一些金句:「當稱謝進入祂的門;當讚美進入祂的院 (詩篇100:4)。」頓時間,我感覺到豁然開朗。名劇《悲慘世界》裏,尚萬強在”Bring him home”一曲中,道出上帝是能「取」亦能「施」(You can take, You can give)的上帝。然而,上帝的門院在哪裏?它不在工匠的巧手裏,也不在具有權柄的人手裏,更並不在富裕的人家裏。詩人告訴我們,只要稱謝、只要讚美,就能尋著。   感謝上帝,此刻的我更加堅信,不論我的生命有什麼樣的經歷,仍在上帝的旨意中。我們當凡是信靠、不住祈禱,並且,要以稱謝及讚美,來尋著祂的門院。

軍旅心得-(2)上帝國在動物園?

  《少年PI的奇幻漂流》作者 Yann Martel運用他的文筆一再挑戰人類的刻板印象;我尤其喜歡他描寫「對於『動物』而言,動物究竟喜歡(合適)動物園或大自然」的批判。針對這個問題,我做過小小的調查,在退伍前逢人便問起這個迷思,果不其然,得到的答案一概都是「大自然」,我猜想這或許是人人皆受到了「不自由,毋寧死!」的偉大精神所感染。    Yann Martel在此書大約 提到以下的論點 :「... 我們先把那些為了賺錢而敗壞動物園名聲的動物園撇在一旁。相較於動物園,在大自然裏動物確實享有完全的自由,但牠們必須要面對到殘酷的物競天擇、狂風暴雨時未必有遮蔽、生病的時候沒有專業醫療照護、肚子餓的時候未必能餐餐有食物享用、遭遇天敵的攻擊時沒有柵欄保護安全、在龐大的社群團體中也必須要面對現實的社會階級之分... ;動物園就不大一樣了,雖然它的空間必定遠不及廣闊的非洲草原,但好的動物園會設置擬合適動物的自然環境空間來讓動物居住、遮風避雨的空間是有的、生病時有專業獸醫照護、餐餐有美食、除了人類之外再也沒有天敵攻擊、動物間吵架了也會有人來調解糾紛... 。如此一來,你說對『動物』而言,牠們究竟會喜歡動物園還是大自然呢?」每當我在問題之後提出了上述的論點,朋友們的答案似乎就開始動搖。   入伍前曾聽聞人說:「當兵就像進監獄(或:動物園),真教人生不如死!」尤其當時「洪案」事發不過一年,教本身就有恐慌症的我在面對未知的部隊環境時更感焦慮。然而,很快適應了團體生活後的我,倒是有幾分喜歡這一個大大地「動物園」(即使它不是五星級的動物園)。   某日,我在部隊中,正在煩惱著人際問題時,信手翻閱起頌博、君安贈送的日記本,見他們倆引用《詩篇100篇》的經文勉勵我:「... 當稱謝進入祂的門;當讚美進入祂的願...。」我頓時間豁然開朗,「原來不論我身處在自由的『大自然』或『動物園』,只要我『稱謝』、只要我『讚美』,就得進入上帝的國!」   「我雖行過死蔭的幽谷,也必不怕遭害... 。」成為我心的寫照。此刻的我更加堅信,不論我得溫飽或飢餓、不論我得自由或受監禁、不論我受歡迎或被排擠;不論如何,我腳所到之處,皆心存上帝,如此一來,在那裏祂即必與我同在,如同與約瑟同在一般;而有上帝同在的地方,不論在何處,都是美好的「上帝國」。

軍旅心得-(1)

  退伍後,回過頭來再一次閱讀自己去年購買的《少年Pi的奇幻漂流》,或許是經歷多了,亦或者是更細心地閱讀了,總讓人覺得慶幸,慶幸自己買了一本很有意思的小說。   相較於中文翻譯的書名,我更喜歡《少年Pi的奇幻漂流》的英文書名(Life of Pi)。本書以船難歷程為分界點,區分為三大章:第一章敘述主角遭遇患難前的印度童年生涯,第二章說明罹難後至獲救前的經過,第三章則是描寫於主角墨西哥獲救後的敘事。此書的中文書名過分著重於第二章的「奇幻漂流」過程,然而它的格局不僅僅於此,作者於英文的書名很清楚地告訴了我們,這本書要描述的是「少年 Pi 的『一生』」。此外,主角還希望透過他一生的故事,能夠讓聽見的人相信上帝的存在。   退伍至今,曾有不少人邀請我分享「退伍」感想。然而,正如我對《少年Pi的奇幻漂流》書名的批判一般,難道我當兵這一年來,值得分享的只有我對於「退伍」的感受嗎?我想,生命之所以精彩,是因為我們透過信仰,看見上帝在我們生命中有所奇妙作為;好比使徒保羅所說:「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較愛神的人得著益處(羅馬書8:28)」,而不是僅僅被侷限於我對「退伍」的感受。   我也深切地對自己有所期許,願我能夠在近期內好好地整理出我的「軍旅」感想,透過交流、分享,叫聽見的人也能夠得著益處,正如同主角 皮辛‧帕帖爾(Piscine Patel)所自信的對每個親近他的人說:「我有一個故事,你聽了之後就會相信上帝的存在。」

種子

  午餐過後,我靜靜地坐在餐桌前,聽著宗益學長分享自己對於未來的憧憬:「未來,我想要常常到教會跟你學習吉他、找老師學鋼琴、然後和你一樣學好英語,我還期待自己能夠寫一部關於自己愛情故事的小說,我甚至已經有想法,開始在想書名了... !」學長興奮地說完,我堅定地望著他,對他說:「我相信你可以。」   事後,學弟舜德笑著對我說:「學長,我覺得你這太官腔啦,這夢想太不切實際了,而且我覺得他寫小說也不會賺到多少錢,大概也沒多少人會想要看... 。」我有些嚴肅地糾正他:「你知道嗎?一顆小小的種子,只要將它落在土裏,給予它足夠的養分、澆灌、日曬,它可以成為比人還高的大樹;一個人的信心難道不也是這樣嗎?我們對一個人的決心給予肯定與鼓勵,誰人能夠預知他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模樣呢?至少他已經有了一顆願意改變的心,比起沒有心想要改變的人,他已經跨出了自己的第一步。」說完,我看見舜德點點頭。   常常,我們都習慣對某些較不被討喜的人貼上特別標籤,並且對人進行論斷,彷彿在宣告一個人的罪名,而在我們眼中這個罪名會跟著他一輩子。然而,上帝的神蹟就在於「... 匠人所棄的石頭,已成了房角的頭塊石頭。」世人所看輕騎著驢子進耶路撒冷城的耶穌;頭戴荊棘、受人戲弄、被釘死在十字刑具上的耶穌,最終完成了他的使命,贖回眾人的罪惡,這難道不是許多人津津樂道的美好故事嗎?   因此,一直以來,比起屬於人生勝利組的朋友們,我更喜愛給予處在缺乏、困境中的朋友鼓勵與支持。我深深的期盼在他們心中播下愛的種子,願有那麼一天,種子發出幼苗、幼苗發出枝枒,最後長成能夠自給自足的植物,甚至能夠成為供應飛鳥棲息、覓食的健康大樹。 「耶穌回答說:『...我確實地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有像一粒芥菜種子那樣的信仰,就是對這座山說『從這裡移到那裡!』它也將移開;而且在你們,將沒有不可能的事。」- 馬可福音17:20

形象

  我不是一位修邊幅的人,然而因為部隊重視形象,所以這對身為軍人的我而言有些輕微地適應不良。前兩日因為床鋪、內務沒有整理乾淨而被稍為地教訓了一番,更是讓我有了深刻地體會,原來「形象」真的是軍人的「第二生命」。   此外,一直以來,不論是師母還是部隊內的長官都不斷地鼓勵我寫文章投稿至部隊的刊物;說得好聽是替部隊爭光,講得現實一點則是為了要爭取上稿以換來榮譽假。我曾心想:「我又何樂而不為呢?反正我本身就有撰寫文章的習慣,如果能用我寫過的文章來投稿,既能夠替部隊爭光,又能夠換取榮譽假,這難道不是一石二鳥嗎?」直到我寫了好幾篇發自內心的感動,卻又沒有多少人看得懂的文章,長官建議我多多閱讀部隊刊物,參考什麼樣的文章能夠被登上稿之後,我就開始漸漸地對「投稿至部隊刊物」失去熱情;一位來自國語文學系的博士弟兄所撰寫的文章都不被刊用了,那麼我又是誰?從何處而來?憑什麼我所撰寫的文章要被採用?   我所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長官要求我應該要多多閱讀「部隊刊登的文稿」,而不曾邀我多多閱讀能夠豐富生命、增添內涵、帶來感動的文章?   對於軍人的「第二生命」我不便多加評論。或許我的文章並不能夠合人的心意、不能夠討人的歡欣、不能夠建立部隊的良好形象;然而,我唯願自己永遠都不要像那法利賽人一樣,徒有華美的外表,內心卻頑固如石。願上帝持續指引我前面的道路,教導我如何走這條充滿真實活命的美好旅程。   「 … 許多人以我為怪,但你是我堅固的避難所。」- 詩篇 71:7

榮耀上帝

  ˊ午休時間,整理完餐廳後,我和怡樺排長稍微聊了天。   「陳排,為什麼妳的皮膚這麼好啊?我最近瘋狂地冒痘痘,都覺得自己快被痘痘毀容了。」我好奇地問。   「嗯... ,或許是我們家族遺傳的吧,我們家人很少有青春痘的困擾呢。」她說。   「所以人真的是生而不平等啊!」我開玩笑的說。   她燦爛地笑著回應:「不會啦!上帝關了你這道門,還會替你開另外一扇窗的。」   「嗯,講得真好;就好像當時世人質問耶穌基督:『這個人為什麼瞎眼,是不是他父母犯了什麼罪?』而耶穌基督回答:『這個人瞎眼並不是因為他父母犯罪,而是上帝要藉著他來彰顯祂自己的榮耀』,說完就用泥土與口水和在他的眼上,然後瞎眼的人就得到看見。眾人都為之驚奇。」我熟稔地引用聖經章節說故事。    她露出認真的神情問: 「嗯... ?可是為什麼要『彰顯上帝的榮耀』呀?」   我接著說:「妳聽過力克˙ 胡哲的故事嗎?他天生就沒有雙手與雙腳,卻因為『信』而得著力量,沒有手腳的他仍然能夠因為 『信』而過著不受限制的生活,沒有手腳的他仍能自理生活、仍能游泳、仍能踢足球、仍能做他所喜愛的事、仍能活在他所熱愛的生命之中,這時候他的 『信』就榮耀上帝了... 。」   「等等,我的疑問是為什麼要『榮耀上帝』呢?難道人靠自己的力量不可以嗎... ?」她仍然疑惑。   「我澄清一下,我並不是說靠自己不好,而是人若沒有信仰,單單倚靠自己的力量,是比較容易軟弱、受誘惑、感到無力的;相較之下,我若知道我的生命中有一個方向,在我面臨困難、軟弱無助之時,祂能成為我的倚靠,是我的避難所與力量來源,那麼我就能夠得到繼續往前走的勇氣,這時候就是 『榮耀上帝』了。」我笑著說。   「哦,我懂了」她再次露出笑容。「好啦,差不多該休息了吧,午安!」她說完隨即轉過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我面對背對著我的她說: 「嗯!午安。」隨後也跟著離開。   或許正如同使徒保羅所說的:「... (人人)都虧欠了上帝的榮耀。(羅馬書3:23)」。我躺在床上,悄悄地對自己說:「我的心哪,你要堅守信仰,時時稱頌上主 耶和華。」

更夫

  在值夜哨時,我喜歡自己被編排到清晨四點至早上六點的班。我常常懷念起自己還在前一個營區時,身旁空無一物,甚至連聲音也沒有,一個人靜靜地守在庫房外,仰望趨近於黑色的深藍天,探望著明月,數著亮度不一的點點繁星,享受著隻身的孤寂。   直到時間過了四點半之後,天空像是一幅被渲染的抽象畫,映入眼簾的是黑夜、雲彩與光影漸層交錯的畫面,耳朵開始聽見了貓頭鷹、白頭翁、綠繡眼、麻雀、蟬、雨蛙、蟾蜍... 等等的蟲鳴鳥叫,眼前開始出現了攀木蜥蜴、綠油油的草皮與露水、高聳的常綠大喬木(別名:猴不爬樹)...等等,讓人不再感到寂寞。此外,這讓我覺得自己好像一位古代守更的更夫,靜靜地守候著夜晚,靜靜地保護著大家的安全,直到看見劃破黑夜的曙光,直到下一位衛兵前來與自己交接,我們終於可以回到寢室內安歇。   上行之詩提到:「我的心等候主,勝於守夜(台語版聖經譯為:守更)的,等候天亮,勝於守夜的,等候天亮。(詩篇130:6)」現在,每當值夜時,我都會想起這一段經文以及自己在前一個營區所見所聞的景象,令人不禁一再回味。   我願自己不只是在值勤時像一位更夫,而是在生命的每分每秒像一位更夫;在我的生命經歷到死蔭的幽谷時,正如副連長常常對我說:「我認為當兵真正讓人學會的是『等待』。」夜雖長,但天終將會綻放光茫,只要我們願意等待,就能在信心裏得到盼望、得著平安。

徒勞?

  每天在值勤時,我大約會花將近一小時的時間打掃中山室。中山室是個人口出入相當密集的場所,所以即使我掃過、拖過地,地上的磁磚板也很快地沾染了每個人捎來的鞋印、灰塵、泥土、積水 … 。也因此,不少人經過我身旁時都對我說:「又在徒勞啦?」「其實很快就髒了 … 。」然而也有些可愛的女孩子見到我把地脫得乾淨,不忍心再走過,所以逗著我說:「你拖得這麼乾淨,叫我怎麼好意思走過去呀?」   我常常一邊打掃、一邊想著: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不是徒勞呢?好像我對信仰的追求,卻未能明顯見到生活的改變;好像我對情感的付出,卻未必能與回報成正比;好像我對友誼的寄託,卻因為偶然的誤會而反目成仇 …… 。有些事,的確讓我怎麼想也想不透;而且到頭來,一切都看似徒勞無功,並且讓人感到沮喪。   然而,這就代表著我不用再那麼用心的掃地嗎?又有多少人發現到我把磁磚上的積水擦乾,避免掉多少次滑倒的危險呢?就好像有些事,即便我怎麼想也想不透,直到走過、經歷過之後,才體會到它在淺移默化之中帶來的改變與成長。   又好比學習,學無止境,難道我能說學習的再多,也會有無限多的知識迸出來,所以怎麼學也是沒有意義的嗎?我相信學習本身並不是目的,目的在於我願終我一生透過學習來精進自我,即使必然會經歷失敗與挫折,這也終將成為我生命中寶貴的滋養,失敗也失敗的大有價值,我想這才是學無止境的真諦,而且,這絕對不會是徒勞無功。

輔導?輔導長?

  「康健的人不需要醫生,有病的才用的著;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馬可福音 - 2:17   某日早晨,我在營輔導長辦公室內遇到連輔導長帶著一位士兵前來找營輔導長協談。協談完畢後,連輔導長請士兵先行離開,並且私底下與營輔導長談論關於該名士兵的情況:   「報告營輔導長,事實上我覺得那一名士兵的心態有問題,讓人感覺到他似乎是為了逃避訓練而一直想要去就診…。」   營輔導長回應:「我想,我們並不能夠因為士兵的行為反常就否定了這一個人,不去協助他、輔導他解決問題,更何況我們是輔導人的『輔導長』呢?」   對話完畢後,連輔導長離開了辦公室。營輔導長知道在一旁的我偶然聽見他們的對話,來到了我的身旁坐下,並笑著問我說:「佳正,那你覺得呢?」   此刻我的心頭已激起了許多漣漪,對於身為基督徒的我而言,我不斷想起耶穌基督的教訓:「我來本不是召義人悔改,乃是召罪人悔改。」營輔導長的話引起了我的共鳴:倘若士官兵們人人都沒有生活、態度、心緒上的問題,那又怎麼會需要輔導?那又怎麼需要輔導長呢?   願我們都能夠擁有一顆謙卑的心,學習服事我們中間那最缺乏、最有需要的人;如同耶穌基督為門徒洗腳的樣式,併祂所說的:「你若願意做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直到我們看見上帝的國臨到我們中間,如同在天上。

見微知著

  和部隊的弟兄們聊起了《哈利波特》,其中反派角色佛地魔不惜一切,為要創造出他的理想世界,而搶奪更多強大的魔法力量、權柄。聊得正盡興時,我插了話說:「魔法世界的人想要權與力,現實世界(臺灣)的人想要賺大錢。」語畢,大家都笑了,似乎認為我在說笑話。   來自澳洲的華僑學弟聽見我這麼說,和我聊了一會。他問:「學長,你說有錢的人越來越富有,使沒錢的人越來越貧窮是一種罪惡,但事實上我認為有錢的人有他的快樂,沒有錢的人也有他的快樂呀。此外,我覺得通常有錢的人生的孩子少,貧窮的人生的孩子多才會導致如此。」我望著他認真回應我時的雙眸,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寢時,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斷思考當時候的對話;難道我的想法出了什麼問題嗎?如果政府沒有訂定最低勞工薪資、設置繳稅制度回饋社會、建立福利機構保護弱勢團體... ,任憑有錢的人獨佔更多的資源與金錢,並壓榨貧窮人,當貧窮人連自給自足、一頓溫飽的能力都被剝奪時,社會還有公平正義嗎?餓死了窮人家難道不是一種罪惡嗎?當有錢人已經足夠有餘,卻在追求奢華之時,貧窮人卻連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能被滿足,這樣的國家怎能享有和平的「和」(人人有稻禾可吃)呢?   或許世俗人們仍然志在賺大錢,仍覺得我所說的只是個玩笑話;但願我能夠親眼見到有那麼一天,我們能夠志在發展和諧民主的社會,共謀民族的成長與進步,而非志在賺大錢。 「主耶和華的靈在我身上;因為耶和華用膏膏我,叫我傳好信息給謙卑的人(貧窮的人),差遣我醫好傷心的人,報告被擄的得釋放,被囚的出監牢;報告耶和華的恩年,和我們神報仇的日子,;安慰一切悲哀的人,賜華冠與錫安悲哀的人,代替灰塵;喜樂油代替悲哀;讚美衣代替憂傷之靈;使他們稱為公義樹,是耶和華所栽的,叫他得榮耀。」以賽亞書61:1-3

領跑

  身為國軍的一份子,自從某日的夜行軍之後,我的腳踝不斷地隱隱作痛,所以好一陣子的晨操我都被編排到「慢慢跑小組」進行兩千公尺的慢跑訓練。「慢慢跑小組」包含我在內只有五個人。身為較資深的學長,長官請我負責帶隊,領其他四位有痼疾的學弟一起慢跑。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記得以前的自己只要跑了六百公尺就會累到嘔吐;一直到現在,跑兩千公尺對我而言只是不累也不喘的小蛋糕。然而看著列子中的學弟,就彷彿看見入伍前的自己:對於每日兩千公尺的訓練沒有足夠的信心,從未挑戰過超乎自己體能極限的訓練... 。我回想起當時耶斯列之家(教會)的弟兄姊妹得知我對體能不行的消息之後,就發揮了互為肢體的力量,懂得慢跑的來教我跑步、會拉單槓的帶我練習單槓... ,直到某一天我跑出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場兩千公尺,心中的感動實在難以言喻。   我一邊跑著,一邊沉穩地對著他們說:「學弟,手臂的擺動很重要,它會影響到你重心的位置,所以雙手要往前擺動而不是往左右,避免力量往左右邊分散了... 」「每一個腳步都要配合呼吸來進行調整... 」「留意跑步的平均速率,別一下子跑太快導致後繼無力... 。」我一句一句與學弟分享跑步的經驗,好像當時教會的弟兄姊妹及部隊中的長官、學長教導我的一般。   直到我們一起順利跑完兩千公尺後,我聽見某一位學弟興奮地對我說:「學長,這是我第一次跑完兩千公尺,感覺好棒!」我笑笑地看著他,心底著實地替他們感到開心,同時也覺得很有成就感,原來領人成長是一件這麼讓人感到喜悅的事情。但願這些學弟們在未來當了學長之後,也能夠樂於分享這些跑步的經驗給下一屆學弟,正如同弟兄姊妹們教我的;而我教他們的,讓這份愛得以傳承下去。 「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  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翰福音13:34-35

自然的教訓

  一日,我負責站早上六點至八點的衛兵,本來有些心情不甘願,因為這代表著我必須比所有人提前三十分鐘起床準備;但後來竟發現在這一個時段的衛哨有那麼多精采有趣的事物值得人去觀察、值得人去省思。    麻雀   執勤時,我一邊巡邏,一邊埋著頭思考,同時感受著時間從我生命的指縫中流逝。突然間,耳聞陣陣麻雀吱喳的叫聲,撇過頭探望,眼前的草皮上有不下二十隻的麻雀正在覓食,模樣十分討喜,想必古人所說的「雀躍」正是在描述我眼前的這幅景象吧?此外,看了時間,當時候是早上6:20,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師長們總是對著我們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即便當時候我還小,不懂得這句諺語的含意(也沒有想要吃蟲子的打算),這句話竟也在無形之中烙印在我的心裏。我開始敬佩起先人透過觀察大自然進而反省自己的生命,因而得著智慧,我想這正是人類成為萬物之靈的重要關鍵。    螞蟻   時候到了,麻雀散盡。我再度低著頭,信步於清澈地水溝旁。不經意間,驚見一條猶如童軍繩般寬度的螞蟻行軍,牠們正在搬運著豐盛的美食(毛蟲)。在社會學的觀點中,認為人類在個體的生長或發展的過程中,都是在社會裏進行的,並且以延續社會之生存為目的。我靜靜地看著螞蟻,螞蟻雖小,苟且偷生,竟然懂得凝聚彼此間小小的力量,以維護種族之生存。螞蟻尚且如此,人類呢?台灣民族呢?    魚   走著、走著。看見了溝裏的魚,我想走近好好地看看牠們,卻因為牠們的天性使然,非常怕生,所以馬上逃得不見蹤影。   回頭看看附近池子內的魚兒,倒是相當親近人的。只要人們走進池子邊,裏頭的魚兒就會游近人的身邊,癡癡地望著人,並且不斷地對人張嘴,彷彿在訴說著:「哈囉~今天你要給我吃什麼好料的嗎?」   我想這正是被人類馴養以及未被馴養的差別吧。據說,魚平均只有7秒左右的記憶能力(但後來經實驗證實,魚的記憶能力絕不止於7秒),然而透過餵食,竟也能夠改變魚兒自衛的天性,讓人類與魚能夠建立互信的關係;那麼人與人之間、人與上帝之間是否也能夠建立如此美好的關係呢?我不禁回想起一段美麗的經文:「我的心,你要稱頌耶和華,不可忘記祂的恩惠。」   原來自然是如此的奧妙、精彩。人類能夠透過觀察來瞭解到許多道理,甚至能夠體認到動物與人類之間如何建立關係。正如同自然主義哲學家 福祿貝爾 曾這麼說過:「人啊,你遨遊在田園裏,你躊躇於原野間,怎麼不聽著自然所給你的靜默地...

風幡之動

  自從開始負責站衛兵後,我常常獨自一人靜靜地仰望天空,欣賞天上的雲彩。   看著出了神,心頭竟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咦?雲朵似乎在動;不對,那應該是風吹動了雲朵;又或者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我的心已動... 。」這一段自言自語,讓我想起了兒時聽聞關於禪宗六祖惠能法師的風幡之動的故事:「時有風吹幡動,一僧曰『風動』;一僧約:『幡動』;爭論不休,惠能進曰:『不是風動,亦非幡動,仁者心動』。」   「試想,人生在世所經歷的苦難與紛擾,豈不如同風與幡一般?然而,究竟是苦難造成我們的煩惱,還是我們沒有堅定的信仰,所以無法將自己全然交托給上帝,所以庸人自擾呢?」我一個人靜靜地仰望天空,思考這個問題。   於是,我默默地在心頭獻上我的祈禱:「慈愛的主耶穌,人世間雖然有苦難,但有祢是我的避風港灣;祢的話固若磐石,倘若我們照著祢的意思行,必如屋子建在盤石上,風吹不倒、浪濤不去。主啊,也懇求祢堅固我的心,讓我在世間短暫的紛擾中,得見祢奇妙、美好的永恆,阿們。」

夜行軍

  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三號的夜,我參與了生平第一次的夜行軍。   這一次的夜行軍令我印象相當深刻,走在夜間的高屏溪河堤道路上,雖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卻也實在是視線不佳,在沒有路燈的情況下,約十公尺外的景色皆是一片漆黑,更甭說地面崎嶇不平;此外,我所屬的營隊,參與本次夜行軍的人數約莫兩三百人,在狹窄的河堤道路上,兩三百人的部隊行進只能分成兩路行走,所以隊伍長度可見一般;而我又恰巧被分配於部隊的最尾端,只要部隊前方的人稍稍一落隊,後面的人就會大大地嚴重落隊,得用跑得才得跟得上。總而言之,這一次的行軍,可說是在險惡的環境下,連跑帶走 的 十五公里夜行軍。      行軍的過程中,不時讓我感到憂慮,懷疑自己是否能夠走完全程;走到中後段時,拖著疲憊又汗流浹背的身軀、磨到起水泡的腳掌、急促地呼吸、快節奏地行進,都不時讓我萌生放棄的念頭; 幸好,路途中有 光毅 、 立州 等 弟兄不時鼓舞著我,要我別輕言放棄,這段支持讓我在這冷冷的夜裡,看見了友誼的光輝。   有些遺憾的是,當我走至最末段(約剩0,5km)時,我的體力已經不堪負荷,完全跟不上隊伍。而部隊的所有人都已經抵達終點之後,因為時間的關係,直接差悍馬車過來接我回營區。但在我回到營區,跟光毅分享此事之後,光毅不但沒有嘲笑我,反而對我的堅持給予一個的肯定,讓我深深地感到自己的堅持是有所價值的;即使種種因素讓我未能走完全程,也能夠因為堅持而讓自己克服了這一次的挑戰。   隔日,在處理自己腳上起的水泡時,心底不禁油然而生一股感動:上帝的創造是何等奧妙,讓我的身體雖然因為夜行軍而起了水泡,卻也因此讓我的腳變得更加健壯、耐磨;好比我那練吉他的雙手,雖然初學時會感到疼痛難耐,但時間讓我得以適應,並且讓音符透過我的雙手而悠揚。   此時,我又在心底默默地唱起《詩篇》第二十三篇:「...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必不怕遭害,因為祢必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 。」   「... 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在盼望中就必不致於羞恥... 。」- 羅馬書5:4-5

駱駝山

  面對初來不久的民國104年,部隊裏發起了「新年擴大操課--征服駱駝山」慢跑之旅。駱駝山顧名思義,就是路面崎嶇、不斷呈現「M」字形的山道,就好比駱駝的駝峰一般。   在開始跑駱駝山之前,我從旁耳聞人說「天啊!是駱駝山,我看我們只能用走的,不然會累『趴』...。」時,我開始在心底感受到焦躁不安,因為我明白自己是一位容易受到他人言語而影響自己判斷和情緒的人;不過我也因此不斷地安撫自己那焦慮的情緒,直到我們一齊踏上了駱駝山。   踏上駱駝山後,第一個上坡就讓我感到有些卻步,這是我第一次因為跑上坡而感到整條腿痠到如此難耐;同時我不斷在心頭默默地期許「爬完這段上坡後能夠看見平坦的道路」,但怎知事與願違,一「坡」未平一「坡」又起,在我眼前地山路盡是崎嶇,我開始不敢奢望自已能夠順利跑完全程,只能默默地低著頭,好好調整自己得呼吸及步伐,轉而期許自己能夠把身體調整至最佳狀態,盡力向前邁進。   一步、一步。每每又見到一段上坡,我都感覺到自己就快要撐不下去,但自己心頭卻又不願那麼容易認輸,所以不斷告訴自己「至少跑完這段上坡,有力氣的話再說吧?」沒有想到,每一次撐過坡頂,發現自己還有足夠的體力繼續支撐自己往前行。跑步的過程中,也不斷在腦海中浮現當日讀經的經節:「因為我耶和華-你的神必攙扶你的右手,對你說:不要害怕!我必幫助你。」   對於有恐慌症的我來說,讓我最煩惱的,莫過於在自己體力瀕臨極限,或是精神狀況不佳的時候引起恐慌症復發,尤其在面臨自己心中難以克服的障礙之時更是如此。但經節在我腦中浮現的當下,我的心頭卻是滿溢出無比的平安,即便我不知自己是否能夠跑完全程,我也深知我的主不論在高山或是低谷,必定與我同在。   後記:感謝神,最後因著神的恩典,我也順利的全程跑完駱駝山。

雕與木

  前兩天,我和部隊的弟兄開一位朋友的玩笑,開得似乎有些過頭,導致朋友的心情不大好,甚至一兩個小時都不太想和我們說話。 當時,我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是我們從入伍相處至今,第 一次看見他這麼地不開心,為此我們都感覺到相當 懊悔,因為我們非常珍惜這段珍貴的友誼。   休息時間,我認為我們都需要給彼此一些時間和空間沉澱。於是我默默的拿出了樟木繼續雕刻, 雕刻 這名為「莊敬自強」的作品,思想著雕與木、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我想,或許莊敬自強的「強」並非一種頑固的剛強,反而是在溫柔中,有著一份擇善固執的剛毅;人生雖有艱難,我們卻能因著堅毅的信仰、堅毅的愛而調整自己,所以堅毅的並非我們的外表,而在於我們的心。   雕與木、人與人的關係也是很奧妙的,倘若我不願再雕刻,怎能讓我心中的意念與木頭的形狀交融?倘若我不再重視人與人相處的每個細節,怎能學會彼此關懷與包容,怎能交響出愛的美好樂章?   刻著、刻著,也讓我學習了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來向朋友道歉。終於,我們和好如初,甚至學會了體諒彼此的心情,更加懂得如何相處。

尋回

圖片
  我是個迷糊的人。約兩個禮拜前,在部隊裏,我再次因為一時的迷糊,把自己的零錢包搞丟,一方面苦苦地找尋,另一方面逢人就問有沒有看見零錢包;即使零錢包裏頭裝的不過一百元左右的零錢、一枝麥克筆以及不太重要的資料,但就是在心底認為它本屬於我,又因為自己的保管不當而弄不見,令我懊惱了好幾天。   直到近期部隊進行督導,我幫忙搬運卷夾、拿書擋時,才在一堆卷夾後方意外地尋回了自己的零錢包。這使我心頭又驚又喜,甚至和我的學長、同梯的弟兄分享這份喜悅,同時大家也都感到不可思議,並為我歡喜。   這段小小的經歷,讓我想起耶穌基督精彩的譬喻:一位婦人有十枚貴重地硬幣,遺失了其中一枚,就打上了燈細細地打掃屋子和尋找,直到尋回了,就邀約朋友、鄰舍來一同歡喜(路加福音15:8-9);又好比一位有一百隻羊的牧羊人,遺失了一隻,就暫且把九十九隻羊撇在曠野,去尋找那隻迷失的羊,直到尋回了,就歡歡喜喜地把羊兒扛在肩上,回到家裡,就邀約朋友、鄰舍來分享這份喜悅(路加福音15:4-6)。   我成長於臺灣民間信仰的家庭,但蒙得上帝的尋回,得信救主耶穌基督,實屬上帝的慈愛恩典,又何必在說我們本來就屬於這位造物主呢?。耶穌曾如此說道:「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而我相信不只是我們尋見了道路、真理與生命,更是我們在天上的父,祂親自尋回了他所愛的孩子。 「我告訴你們,一個罪人悔改,在上帝使者面前也是這樣為他歡喜。」- 路加福音15:10

等待

  九秒配戴防毒面具是我的罩門。幾天前,部隊為了隔日的防毒面具測驗來集合,進行密集訓練。我也不曉得是因為頭型還是面具的問題,明明已經依照著班長、弟兄們的指示及建議操作,卻始終無法在九秒內配戴 完成 (或者配戴完成後漏氣);十次的練習,成功次數僅有一至兩次。 為了通過測驗,我心底甚是憂愁,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令人感受到沮喪,但我也 不願輕易放棄通過的機會,所以選擇等待。   等待,直到測驗當日。我抱持著沉悶的心情接受了測驗,果不其然,測驗未能通過,不過鑑測官決定再給我們未能通過的四人再一次補考的機會。補測開始前,排長走到我的身邊鼓勵我,並且把他自己專用的防毒面具借給我使用,再一次教導我配戴方法;班長也來到我身邊告訴我通過測驗的秘訣:「待會你用力地深呼吸就對了」;我甚至彷彿聽見連隊的弟兄在我們身後喊口號鼓勵我們,替我們加油。最後,我們四人在最後的補測時全數通過,排長、班長、弟兄們都跑過來為我們通過的歡喜而歡喜,班長笑著對我說:「剛剛你深呼吸到墊腳尖了耶!沒錯,這樣就對了!」我的心因此而感受到大大的喜樂。   事後,我在思考:前往天國的窄路豈不比此更加困難? 跟隨 耶穌 基督的腳步也未有比此更加容易; 但眾天使不也在我們抵達天國時與我們一同歡喜?我們不也在蒙主恩召時大有喜樂?為此,我雖身處在患難中,也不願輕言放棄,選擇等待。   等待,是為了一個異象或盼望,心頭是期待或是沮喪,過程則是堅持以及忍耐。此刻的我,依然在等待,我期待著那麼一日,能夠得見上帝對我的造就、醫治及恩典;能有那麼一日,得見家庭被神的愛充滿,修復關係;能有那麼一日,國家得真民主自由;能有那麼一日,人人皆信救主基督耶穌,上帝的國臨在這地上,猶如天上。

九九旅的 天空

  提著沉重無比的忠誠袋(阿兵哥大背包),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我和同梯兄弟們搭上擁擠的部隊運輸車,一路搖搖晃晃地,從左營的南勝利營區目標直達高雄的海軍陸戰隊九九旅。在跌跌撞撞的車程中,我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入伍前對於當兵的恐懼    對於未來無知而產生的恐懼,正好像我當前要邁向我所不熟悉的九九旅;但是,讓我想起的不僅僅是自己當時候所面對的恐懼,也讓我想起了上帝如何帶領我走過我生命中的低谷,使我在服役至今的日子,有來自祂滿滿的奇妙恩典,甚至透過諸般的試煉,茁壯了我的身心,給我足夠的力量(申命記33:25)。   我不禁想起希伯來書12章11節提到:(上帝)所管教(我們)的事,當時不覺得快樂,反覺得愁苦;後來卻為那經練過的人結出平安的果子,就是義。這段經節陪伴我走過這段顛簸的路程,我將它放在心中反覆咀嚼,越思想越是讓人感到滿有安慰,祂真是替我在敵人的面前擺設宴席,一道滿有平安的豐盛宴席。   直到了九九旅。在這裡的訓練強度比新訓、銜訓都還要強得很多,此外,還要適應不一樣的長官、處理忙不完的資料... ,有時候實在難免感到有些心煩。不過,我喜歡在空曠的操場上,進行仰臥相關的肌肉訓練時,躺著仰望無邊無際的天空;每當看見天空的浩瀚,反視起自我的渺小,漸漸地,就不再為了那些瑣事而感到心煩意亂,心胸也逐漸開闊起來。   有一首很美的詩歌,歌詞這麼提到:「我不知明天將如何... 但我知誰掌管明天... 」,雖然我前面的道路並不能事事如我的意,但我們豈不知道「天怎樣高過地,我(上帝)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上帝)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嗎?此時,我不禁再度仰望天空,面對著上帝奧妙的我,已完全默然無語(詩篇19:2-3)。 「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  便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詩篇8:3-4

依託

  在部隊內的射擊訓練時,教育班長如此對著我們說:「沙包是打靶時最穩固的依託,倘若在打靶時沒有好好地倚靠地上的沙包,那你們就休想要順利地擊中目標。」班長語畢,我心中一股感動油然而生;我不禁想起《馬太福音》第七章24-25節,耶穌教訓眾人說:「凡聽見我這話去行的,就好比把房子蓋在磐石上,不論風吹、雨淋、水沖都不倒塌;而不去行的,就好比把房子蓋在沙土上,一遇風吹、雨淋、水沖就輕易倒塌了。」   入伍至今,我常常樂於與軍中同袍分享我的信仰及耶穌,而他們也對我的分享相當感興趣。有一回,一位朋友跟我提起:「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也想要信耶穌,但我不知道該如何信靠祂。」我回答他:「其實當一位基督徒很容易,首先你只要在心底真誠地對祂祈禱:『親愛的耶穌,謝謝你讓我有個機會認識你,雖然我不完美,但我願意一生跟隨你的腳步。感謝你,阿們』就行了(此外,有機會的話去教會聚會看看哦)。」「就這麼簡單?」朋友有些驚訝地說。「嗯。」我微笑並點點頭。     事後,我不禁反省起信靠、跟隨耶穌,究竟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回想自己曾經因為對於聖經的不了解,總是認為自己曾經所做過的一切行為,不配稱為神所愛的孩子,也不配稱為一位基督徒,甚至我擔心自己若是向他人坦承自己是一位基督徒,只會汙衊了基督的聖名。直到某一回讀經時,看見聖經中的這一句章節彷彿耶穌在對我耳語:「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馬可福音2:17)。」我才瞭解到正是因為自己並不完美,所以才更加需要跟隨這一位救主耶穌基督。   也許,信耶穌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但要背負起自己的十架跟隨耶穌的腳步,則是每一位基督徒應當要面臨的挑戰。話雖如此,我們卻能夠因著信仰,透過行為彰顯了主的榮耀;因著信仰,透過悔改蒙得了主的醫治;因著信仰,透過讀經領受了主的智慧;因著信仰,透過讚美同享了主的喜樂。因此,我 願主成為我一生的依託,永遠的磐石。 「你們當倚靠耶和華,直到永遠,因為耶和華是永久的磐石。」- 以賽亞書2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