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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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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時段,我慢慢地騎著野狼機車在返家的 大圳路 上,面向西下的夕陽,黃金色的街道映入眼簾,好比神榮耀光照。路橋下的老舊三合院前是一畝畝的水稻苗田,田中約莫有七至八隻天使般的白鷺鷥沐浴在其中,並享用著自然的恩惠。頓時間,心頭的感動油然而生:「人類與上帝所造的自然萬物,是能夠和平共存的!」   我說:「人類想要獨有、主宰、破壞『自然』的私慾,必定招來咒詛。」記得兒時讀過一篇「敲鑼打鼓殺麻雀」的故事:人們認為麻雀是蠶食莊稼的罪魁,於是號召起農民,發起「除雀」的活動,不論大人小孩,都疾之如仇,有人用網羅、有人製作陷阱、有人敲鑼打鼓製噪音、有人用彈弓擊殺 … 。終於有天,他們不再見到麻雀出現,並為之喜悅時,猛然出現的蝗災,讓稻穀一顆也不見,人類最終仍然一無所有,最終回歸悲哀。   當人類過度的自我膨脹,妄想自己是萬物之靈,能夠成為天地的主宰時,我相信宇宙萬有的上帝,必定會讓我們看見自己的渺小。好比老子所言:「揣而銳之,不可長保」,越是鋒利的利刃,越是容易崩壞。如果我們一再誇耀自己的科技、化學等能力,終有一日,自然必如鐘擺:我們撥弄得越多,它反撲的越是強烈。   我再說:「人類與自然,是能夠和平共存的。」耶穌說:「天是上帝的座位;地是他的腳蹬。《馬太 5:33-35 》」倘若我們能夠愛護天地,以及其中的萬物,豈不蒙德上帝的喜悅?可比那「地已經出了土產;上帝-就是我們的上帝要賜福與我們」且「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我憑着所賜我的恩對你們各人說: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要照着上帝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 」 - 羅馬書 12:3

知止

  同事笑我道:「都什麼時代了,還在用美工刀削鉛筆?我有一個用不到的削鉛筆機,乾脆我明天就拿來送你罷!」我一心一意地一刀一刀削著,感謝地回答「不用。」雖然我削出來的鉛筆沒有削鉛筆機削出來的工整且尖銳,但每一次我削鉛筆的過程中,感受到內心無比的平靜,而且反而比尖銳的鉛筆還更加不易崩斷。   現時代,越來越多人講求凡事快速,然而我們殊不知,正是因為凡事講求效率,才會導致我們身心失衡,自律神經因而失調。工商社會的快步調下,我們越來越多人在專注、緊繃的環境壓力中不停地刺激自己的正交感神經,導致使人放鬆安定的副交感神經無法正常運作。此時效率就像一把雙面刃,可以讓人迎刃而解眼前的問題,然而也不斷傷害了自己的身體。   「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欲求有所得,必先有所捨。當我們像無頭蒼蠅盲目地橫衝直撞,追求著效率、金錢、地位、利益、名聲 … 且不「知止」時,我們消費了生命,也失去了生命。上帝賜予的生命價值豈不比這些貴重嗎?難道我們豈不知道我們是「我赤身出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嗎?   《聖經》中的詩人一再提到「安靜」,可見「安靜」實為我們生命中一大重要的課題。誠如老子所言:「知不知,上;不知知,病。」我們唯有安靜心,虛己來到上帝的寶座前,才能知己所不知,然而有所得;倘若我們頑固驕傲,則終日不知己所不知,蹉跎歲月,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訓誨;尊榮以前,必有謙卑。」 - 箴言 15:33

新造的人

  在青少年團契聚會中,純懿分享了她前陣子腳踝受創的歷程:在創傷康復以前所面臨到的疼痛及種種不便,直到傷口癒合。雖然傷疤猶在,但得到醫治的健康所帶來的感恩及知足,倒是讓傷疤成為上帝恩典的記號。聽完她精彩的分享後,青少年團契的弟兄姊妹們也都分享起自己身上傷疤的故事,讓人不禁莞爾。   英國哲學家約翰˙洛克(John Locke, 1632-1704)對於「人格」提出了很有意思的哲學思想:「當一隻襪子破了,我們用全新的布去縫補;不久後又破了,我們再拿一塊全新的布來補。重複使然,直到最後,那一雙襪子原本的布料已經不復存在,那它還是你最初穿著的那只襪子嗎?」將這個問題套用至肉體會成長、茁壯、衰老,且心智不斷隨著外再刺激而改變的人類時,洛克提出一個頗為聰明的看法:「本質上,我們依然是同一個人(Man),只是在於人格(Person)的部分有所改變」。   使徒保羅如此勉勵我們:「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我們在不同的時空內,活在相同的軀殼之中。然而,當我們不論何時何處,都能夠柔軟自己的心思意念,接納救主耶穌基督成為我們生命中的「窯匠」,勢必,我們的人格、 生命開始得到扭轉,漸漸地,我們學會榮神益人、寬恕仇敵... 。   此刻,我在心底再次默默地向上帝祈求,堅固我們每一位弟兄姊妹的信心,讓我們活在基督裏,好像基督活在我們的生命裏一般,直到我們成為那位蒙得祂所喜悅的「新造的人」。

  身為全職的製圖人員,勢必會接觸到許許多多的幾何形狀。不急著出圖時,我偶爾會運用製圖軟體的「視窗放大」功能,將我想看的幾何形狀不斷放大,直到製圖軟體的極限為止。其中,當我把圓形放大到一定程度之時,就會發現平時我們遠觀時所認為的圓形,竟然不過是趨近於無限個邊的多邊形。   哲學家柏拉圖 (Plátōn, A.C.427-347)的其中一個理論──理型論,提出了一套很有意思的論點,舉例而言:我們都明白正圓的定義是「圓周上任一點至圓心的距離均完全相等」,然而世間並沒有絕對的正圓,我們所認識的,不過是「圓的理型」。   在我服役期間,曾和法律背景的探討「法律」、「何謂絕對的罪」等議題,當我們達成了一個共識──依據不同的民族、國家、社會、文化、價值觀,必然產生不同的法律及罪的定義之時,我一度感覺到迷惘:「寄居於僕僕塵世之中,我該何去何從,追尋人生的真、善、美呢?」直到我想起自己是一位基督徒,一生僅僅追隨上主旨意之後,我終於明白,我此生有了努力的方向。   是的,在我心中,唯有基督恆為我心的絕對圓,我願謙卑虛己、悔改反省,願祂能夠親自透過祂的智慧啟發我們,教導我們能夠與祂之間維繫著合宜的間距,好讓我畫出此生無愧於己的理型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