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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馬大

  承蒙上帝的恩典以及弟兄姊妹的愛戴,讓我能夠有機會到講台上擔任「司會」的主日服事。   我本是一位容易多慮的人,當我知道自己需要站在大家面前,擔當教會敬拜流程的負責人時,雖然自己有不少次上台領唱詩歌的經驗,仍然因為這一次負責擔當的性質不同,免不了緊張;站上台後,伴隨著微微顫抖地雙腿、短促的呼吸,我不斷思考著:「我的下一步該做什麼?」導致我無法集中精神在當下。當大家在朗讀主禱文時,我已經開始在尋找信仰告白;當大家在信仰告白時,我在想著等會兒的啟應文、代禱、詩歌、報告... 。思緒相當混亂,緊張得不能自己。   「馬大!馬大!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馬利亞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頓時間,這一段耶穌對馬大的責備不斷在我腦海中迴響,我微微一笑,感覺自己就像是為了接待耶穌而四處奔波籌備的馬大;然而有智慧的馬利亞已經選擇上等的福分--安靜心,聽從真道。   人的一生,庸庸碌碌,煩惱何其之多?但能夠撼動「生命本質」的事情卻寥寥無幾。我們在追尋著什麼呢?就好比籌備主日事工,維持敬拜的神聖性固然重要,然而一顆虔誠痛悔的心,豈不更合乎「真道」?   在這些事上,主耶穌已經教導我們了:「你們要先求神的國和祂的義,你們所需的必加添賜給你們!」阿們。

永生

  上週接受了兩位心理系學生的訪談,訪談的核心主題是「成人喪親之心路歷程」。我才驚覺轉眼之間,父親的離開已經要邁入了第六個年頭。然而,對我來說,這一條漫漫「心路」還未走完;父親對我而言,也依然是抹滅不去的一道陰影,或是不朽一般地精神存在。   在決志受洗,歸主名下之前,我請教了牧師一個問題:「耶穌說:『要不是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約翰福音14:6》』,但是在我的家族圈裏,只有我一個人信耶穌,甚至我的父親還沒來得及認識耶穌基督就已經過世;那麼對於我哪沒有信耶穌的家人、甚至我已經過世的父親,他們還有沒有機會能夠進入天國?有沒有機會得到永生?」我內心徬徨無助的恐懼,驅使我提出了看似愚昧無知的問題。   恰巧,就在昨日 純懿 分享了一部相當溫馨的電影--明天別再來敲門。它在描繪一位性情古怪,脾氣尖銳的獨居老爺爺,在妻子過世,決定放棄生命之後,接踵而來的社區大小事,讓什麼都無法不管的他,不得不暫且放下自殺這件「大事」,然後對社區、鄰居殷勤地付出自己... 。最後,在老爺爺壽命已盡之時,出乎意料之外的,社區的大小朋友都已經成為他老人家至親摯愛的家人。然而最讓我感動的一幕是:即使老爺爺已經離開人間,他所深愛、以及深愛著他的小女孩,依然記得要把老爺爺最關心的社區大門給鎖上... 。    老子 云:「死而不亡者壽。」身體雖然終究要敗壞腐朽,然而精神意志不亡者,可以稱為長壽。原來,早在西元五百多年前, 李聃 就對「長壽」定了與眾不同的見解。好比現代人常說的這一句話:「生命不再於它的長度,而是在於它的深度」。   此刻的我更加豁然,對於「永生」有更多面向的看法。或許我的父親身體已經朽壞,但我想:他依然活在我的每一次呼吸裏、依然活在我的每一寸肌膚裏;或許他就在我的眼眸、在我聽見的每一個聲音、在我的每一次心跳、在我腦海的潛意識、在我的每一個習慣之中。也或許,他現在就活在我所撰寫的每一篇文章裏。

  灰濛濛地秋夜,伴隨著令人窒息地空汙;幸好上帝恩賜霎那雨水,悄悄地洗刷去了受汙染的空氣以及人類的罪。我來到了桌球室獨自靜靜地練球,腦海中想起楊牧師教導我們「桌球的竅門在於它的『旋』」。赫然間茅塞頓開,再一次用下旋發球的起手式拋球:力由根生,透過全身重心微妙地轉換,轉動了腰身、順勢甩出手臂,在球拍碰到兵乓球之前的那一剎那間,挑起了手腕......  。當乒乓球強力且高速旋轉地衝入集球網時,我看見乒乓球觸碰到集球網後,彷彿依附著在牆壁上的壁虎逃命似地迅速向上衝,然後因為不敵地心引力而墜回到地球表面。頓時間我明白到自己對於桌球的體悟,又步入了另一個不同的境界。   我常常在教吉他時這麼跟學生說:「『音樂』是人類心靈感動的表現,而人類的心靈情緒,必定伴隨著跌宕起伏。在這個跌宕起伏轉換過程中所運用的技巧,我們稱之為『過門』。它就好比是任意門,讓我們從狹小的室內走出來後,看見另一片美麗地風景。所以『過門』就是要將情緒的表現,帶入另外一個與以往不同的境地......  。」只是盡管我講得嘴角全泡沫,大家仍聽得似懂非懂,不知其為何所以然的樣子。   天國也自有它的「門」。耶穌說:「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 ,」因為進入天國,最大的關鍵就在於「... 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太7:21)」。由此可證,成天奉耶穌基督呼喊:「主啊、主啊!」的人未必能蒙得耶穌的喜悅,看見天國之門的人也未必就能夠與神同住,唯有那「遵行天父旨意」者,才是真正拿到進入天國門票的得救的人。   親愛的弟兄姊妹,今天的你,還在尋找自己的生命之門嗎?還在猶豫是否要過「門」而不入嗎?願上帝的恩惠時常與你同在,大大地增添我們的信心,直到末時。   「必有人說:你有信心,我有行為;    你將你沒有行為的信心指給我看,我便藉著我的行為,將我的信心指給你看。」- 雅各書2:18

數算

  今年十月初,我跟彥安參加了長老教會舉辦的全國社青讀經營。在讀經小組中,我們細細地翻閱了聖經內的《雅各書》。當我讀到第四章十五節:「... 主若願意,我們就可以活著,也可以做這事,或做那事。」之時,無形之中,勾勒出我許許多多值得感恩的往事回憶。   約莫六年前,我因種種身心因素導致 自律神經失調 ,並且衍生出 懼曠症 。當時,騎著摩托車等候紅綠燈這等對常人稀鬆平常的事,對我而言也是一件致命般的要事;當我看見紅燈時間剩餘九十九秒,號誌上的小紅人靜止不動時,一股恐慌猛然地如狂風般襲捲而來,我不知它何時何因而來,也不知何時何能止息。我只感覺自己的生命就快要如小紅人般靜止,而我的時間,只剩下最後的九十、八十九、八十八... 秒,我害怕、顫抖、幾乎就要崩潰,卻感覺到在這浩瀚無邊的宇宙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明白我的感受。   《聖經》給我很大的安慰。一回,我在學校踩著跑步機時,看見跑步機上的螢幕紀載著我所走過的時間;與紅綠燈不同的是:紅綠燈記錄著等候者「剩餘的時間」,跑步機則紀錄使用者所「走過的時間」。滿滿地感動頓時油然而生:「這豈不就是經上所教導的『數算恩典』嗎?『你以恩典為年歲的冠冕,你的路徑都滴下脂油。《詩篇65:11》』我活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上帝的應許;倘若上帝願意,我就能夠活著。只要我活在當下,又怎需再為未知的明天而憂慮呢?」我感動得亂七八糟想著。   就在上週的十月十五日,神岡教會走過了六十個年頭。感謝上帝,我們不再估算我們「剩下多少」或者「缺乏多少」;相對的,我們將這走過的六十年化為一個感恩的獻祭,透過感恩禮拜、音樂會、創意市集、禱告亭... 等,將我們的「所有」來獻上感恩。 保羅 不也這麼說嗎:「要常常喜樂,不住地禱告,凡事謝恩;因為這是神在基督耶穌裏向你們所定的旨意。不要消滅聖靈的感動。」哈利路亞、哈利路亞。是的,弟兄姊妹們,不要消滅聖靈的感動呀!

如果人生是一場桌球,你要怎麼打?

  我喜歡打桌球,也喜歡以球會友。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們不需要透過言語上的溝通,只要切磋幾回,就能夠知道彼此生活的習(心)性如何:有些人個性沉穩,手裏僅僅握著兩三顆球,雖然球數不多,卻能夠相當珍惜每一回的對練,並從中收穫成長;有些人則是性急,手裏握了四五顆球,口袋再裝他個五六顆,仗勢著球多,每一回出招都勢必使盡全力出擊,讓對練的球友毫無還擊的餘地,追求短暫無敵的快感... 。   桌球是這樣,生命何嘗不是如此?在家庭中、職場上、學校裏、親友互動時,有些人仗勢著自己的口舌之快、得理不饒人,強迫要求對方接受自己的價值與理念,絲毫不給彼此溝通的空間,殊不知言多反倒顯得自己的無知,好比《聖經》紀載著:「多言多語難免有過,禁止嘴唇是有智慧(箴言10:19)」;有些人則意愛「快快地聽,慢慢地說,慢慢地動怒(雅各書1:19)」快快地理解彼此的立場,好像在球場上能夠快快地看清楚對方的球路,再用心地給予適當的回擊!   「如果人的一生,能說的話有限,你要說什麼?」耶穌說:「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老子則說:「... 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就好比樂器,需要中空才能夠產生共鳴的用處;就好比人的肺部中空,才能夠吐故納新;又好比基督徒常自稱是「上帝的器皿」,然而器皿倘若不是虛己的,又要怎麼承接來自天裏的福分?   「如果人的一生,時間有限,你要怎麼活?」耶穌在比喻「不義的管家」,提及管家在面臨職涯絕路之時,展露了 馮諼 「焚卷市義」的精神,要那些欠主人債的人兒得以不必再背負那麼重的重擔,同時也為自己的生命找到退路,讓主人不得不誇讚他那敏銳的智慧(路加福音16:8)。   親愛的弟兄姊妹,我仍要再說,我們手中那生命的球並不是無限,而今日的你,想要怎麼打呢?

本業

  日正當中,我對許久不見的長輩問安。他對我點頭示意,淡淡地問道:「現在在做什麼(工作)?」我回答:「一間公司的製圖員。」只見他皺起眉頭,用幾分鄙夷的語調問道:「教育才是你的本業!你怎麼不去當老師?」我心底感到不太痛快,卻也不願與長輩鬧得不合,所以隨口敷衍幾句說:「技職體系的老師如果有業界的工作經驗,未來當老師也是能夠加分的。」只見他嘴角露出淺淺地笑容,然後滿意的離去了。   這個問題縈繞在我心中,久久不能釋懷。究竟我的「本業」是什麼?我又為什麼要接受他人主觀的價值理念來評斷我的「本業」?我一再說:「帶領學生進入職場,是技職教育的核心價值;然而,帶領學生的老師,倘若毫無業界經驗、工程技術、社會歷練... ,又要拿什麼來教導那些已經預備心,想要進入職場的技職生?」我在心底無聲地對這扭曲的社會價值觀怒斥道:「難道有技職教育背景的我,擔任一位公司的小小工程師,就偏離了自己的『本業』,不求上進了嘛!」可惜,在這紛擾的世代,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耶穌 對自己的生命方向,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前進「耶路撒冷」。在那裏,祂預言自己將會受到來自長老、祭司長、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最終在第三日復活。 西門彼得 不願意基督受難而死,因而極力勸阻 耶穌 ;然而 彼得 卻遭到 耶穌 嚴厲的駁斥:「 撒旦 (魔鬼),退去罷!因為你不體貼 上帝的意思,只體貼人的意思《馬太16:21-23》」。試想:倘若我們認識的 耶穌 是高高在上、從未經歷人間疾苦的救贖主,豈不好比舒服坐臥在軍營的將領,從不親臨戰場與士兵並肩奮戰,又該怎麼教大眾信服?我們又怎麼能夠得著來自十字架的贖罪與救恩呢?   夜幕逐漸低垂,我獨自一人靜靜地在心底默禱著。我相信,自始至終,我都從未離開過我的「本業」;我更堅信將來會有那麼一天,我能夠帶著幾分自豪,泰然地站在我的學生面前與他們分享:「『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孩子們,只要你們願意跨出這一步,我會在不遠的未來靜靜地等著你們。」我深深地相信著。

中道

圖片
  下班時段,我慢慢地騎著野狼機車在返家的 大圳路 上,面向西下的夕陽,黃金色的街道映入眼簾,好比神榮耀光照。路橋下的老舊三合院前是一畝畝的水稻苗田,田中約莫有七至八隻天使般的白鷺鷥沐浴在其中,並享用著自然的恩惠。頓時間,心頭的感動油然而生:「人類與上帝所造的自然萬物,是能夠和平共存的!」   我說:「人類想要獨有、主宰、破壞『自然』的私慾,必定招來咒詛。」記得兒時讀過一篇「敲鑼打鼓殺麻雀」的故事:人們認為麻雀是蠶食莊稼的罪魁,於是號召起農民,發起「除雀」的活動,不論大人小孩,都疾之如仇,有人用網羅、有人製作陷阱、有人敲鑼打鼓製噪音、有人用彈弓擊殺 … 。終於有天,他們不再見到麻雀出現,並為之喜悅時,猛然出現的蝗災,讓稻穀一顆也不見,人類最終仍然一無所有,最終回歸悲哀。   當人類過度的自我膨脹,妄想自己是萬物之靈,能夠成為天地的主宰時,我相信宇宙萬有的上帝,必定會讓我們看見自己的渺小。好比老子所言:「揣而銳之,不可長保」,越是鋒利的利刃,越是容易崩壞。如果我們一再誇耀自己的科技、化學等能力,終有一日,自然必如鐘擺:我們撥弄得越多,它反撲的越是強烈。   我再說:「人類與自然,是能夠和平共存的。」耶穌說:「天是上帝的座位;地是他的腳蹬。《馬太 5:33-35 》」倘若我們能夠愛護天地,以及其中的萬物,豈不蒙德上帝的喜悅?可比那「地已經出了土產;上帝-就是我們的上帝要賜福與我們」且「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我憑着所賜我的恩對你們各人說: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要照着上帝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 」 - 羅馬書 12:3

知止

  同事笑我道:「都什麼時代了,還在用美工刀削鉛筆?我有一個用不到的削鉛筆機,乾脆我明天就拿來送你罷!」我一心一意地一刀一刀削著,感謝地回答「不用。」雖然我削出來的鉛筆沒有削鉛筆機削出來的工整且尖銳,但每一次我削鉛筆的過程中,感受到內心無比的平靜,而且反而比尖銳的鉛筆還更加不易崩斷。   現時代,越來越多人講求凡事快速,然而我們殊不知,正是因為凡事講求效率,才會導致我們身心失衡,自律神經因而失調。工商社會的快步調下,我們越來越多人在專注、緊繃的環境壓力中不停地刺激自己的正交感神經,導致使人放鬆安定的副交感神經無法正常運作。此時效率就像一把雙面刃,可以讓人迎刃而解眼前的問題,然而也不斷傷害了自己的身體。   「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欲求有所得,必先有所捨。當我們像無頭蒼蠅盲目地橫衝直撞,追求著效率、金錢、地位、利益、名聲 … 且不「知止」時,我們消費了生命,也失去了生命。上帝賜予的生命價值豈不比這些貴重嗎?難道我們豈不知道我們是「我赤身出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嗎?   《聖經》中的詩人一再提到「安靜」,可見「安靜」實為我們生命中一大重要的課題。誠如老子所言:「知不知,上;不知知,病。」我們唯有安靜心,虛己來到上帝的寶座前,才能知己所不知,然而有所得;倘若我們頑固驕傲,則終日不知己所不知,蹉跎歲月,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訓誨;尊榮以前,必有謙卑。」 - 箴言 15:33

合一的生命

  我們生活在資本主義的工商時代。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樣,時常聽到這麼一句警語說道:「時間就是金錢」,以警示虛度光陰的人們該好好「珍惜時間」。換個角度看,彷彿是在訴說著世人說為了賺取金錢,分分秒秒之間都是個不得安息的戰場,倘若你沒有好好繃緊神經,就只能等著被資本社會的洪流淘汰。   然而上帝創造「宇宙萬有」,人類則設計了度量光陰的「鐘」與象徵價值的「錢」,然後我們在這當中開始了無限循環的追逐遊戲,忘卻了上帝賞賜給人類的是那一口有靈的氣息;忘卻了上帝是超脫時間,昔在、今在、永在的君王;忘卻了生命的價值並不在於時間與金錢,而在於他自己本身。   「資本主義下的工商社會,將人類都變成怪物。」楊牧師語重心長地道。亞當與夏娃得罪了上帝,不得不離開伊甸園,且需「終身勞苦」才能從地裡得到吃的(創世紀 3:17-19 );然而資本社會下的人兒卻樂此不疲,為了得到更多象徵價值的金錢,人類開始學習分工,並且將每個人的工作高度專業化,導致動手的人不需要動腦,動腦的人不需要動手。「資本怪獸」活生生地將人類的「身」、「心」與「靈」撕裂分開,越來越多的人得到與自身工作相關的「職業病」。或許,真的在遙遠的將來,人類會變得像電影情節中的外星人一樣,白領階級的人兒頭變的特別地大,不再有頭髮,然後四肢萎縮無力;藍領階級則是恰恰相反。我們變得只要看見人們長什麼模樣,我們就能判別其社會階級與身分地位。   「神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願我們不再一意孤行,而是學會用心靈去關懷自己身體的需求,也讓身體傾聽心靈的聲音;我們不再注重時間與金錢,而是關心生命及其意義。上帝所造的一切皆甚好,只待我們安靜心傾聽,我們終將聽見萬物合一的歌聲,一齊頌讚上主的奧妙與榮美。

聽候

  這是一個喧囂的時代。   當我們安靜心,靜靜地坐在禮拜堂內,享受上帝創造萬物的美好時,偶有巨大的砂石車從我們會堂外的道路經過,隆隆的聲響讓人震耳欲聾;當我們正在吟詩讚美上帝時,偶有飛機起降自清泉崗機場,巨大的聲響撼天震地,讓人聽不見詩歌及鋼琴的旋律;當我們正在領受來自上帝的話語時,常有電子花車、 Karaoke 在比拚大聲,喧喧鬧鬧,倒有幾分像是隔街互罵的人兒,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以及自己的品行。   我依然記得安靜的神岡教會,也是我所喜愛、所寄情的教會。我曾默默地引用陶淵明的飲酒詩表達我對教會的讚美:「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 」然而,我們似乎仍然敵不過時代的洪流,隨著工商業的發展,人類娛樂休憩的需要,我們消費了自己的生命,也消費了自然的寧靜。   子游說:「事君數,斯辱矣;朋友數,斯疏矣。」倘若侍奉上級太多話是自取其辱;與友交談太多話則將被受疏離,那麼,我們是怎麼樣來事奉我們的上帝?我們又是怎麼樣來對待上帝所創造的宇宙萬有?難道,我們會不知道人類短暫的喧囂,對於浩瀚的宇宙而言,只不過是滄海一粟嗎?   願我們的心都將得以安靜,好像以賽亞書道:「 Be still, and know that I am God … 」當有那麼一日,我們安靜了自己的心,我相信,我們終將能夠聽見萬物一齊讚美上帝的歌聲,在那時候的那個地方,就是上帝國的臨在,在地上猶如在天上一般!

吾道一以貫之

  尋常地週六午後,頂著炎熱的夏天,我和諺德相約到桌球室運動。我對他說:「諺德打得不錯囉!但是如果你不只是用手臂,把腳蹲得下去、再透過腰送出來,你打得會更好!」在教導孩子的過程中,腦海總不斷浮現楊牧師的教導:「打球只用手,手就會受傷。」確實,打球是訓練全身(身心靈)協調性的很好的一個運動:心要沉、身要鬆;足要到位、力由根生;手握球拍、腰部送出... 。其實,有太多太多的要領,想要一時間全部教給來到教會學習的孩子,但我們的確沒有辦法像武俠影片中的情節一樣:將雙掌服貼在徒兒的背後,內功一次運輸,徒兒頓時兼任督二脈全部打通。我們只能輕輕地搭著孩子的肩膀,指正他的步伐,再道:「記得,你是用全身(心),送出這一顆球。」   前些日子,我的心臟科醫師診斷我的身體健康狀態。原來我的生性急躁,要求完美的個性,導致我的心臟部位不堪負荷,時常喘不過氣來。「記得,別讓你的頭腦太囂張!」醫師打趣的說。的確如他所言,宇宙萬物本有相輔相成之道,其中有太多的奧妙是我們無法測度;就好比打球倘若只用手,手會受傷;又好比性情急躁,心則會不堪負荷。   孔夫子對曾子道:「吾道一以貫之。」自始至終,孔子對學生的教導不下千言萬語,然而始終源於一個根本之道--「忠恕」而已。然而,身為跟隨耶穌基督腳跡的我們,不時聽見世人談論著:「基督徒應該要怎麼怎麼樣」、「基督徒不可以怎麼怎麼做」。或許,在我們的生命中,是不是也有所謂的根本之道來貫徹我們的生命呢?   我靜靜地想著。也許在你我的心中,也都早已經有了答案。

上帝的門院

  「佳正,不好意思,我想跟你核對一下圖面的尺寸。」負責品管的同事一手拿著零件,另一手拿著我所繪製的圖面過來問道:「我想跟你確認一下,這兩份圖面上的尺寸標註有一個地方不一樣,不曉得哪一張圖面是正確的?」我有些忐忑地接過了圖紙,並且打開電腦的檔案核對了尺寸,發現竟是自己一時的疏忽,將尺寸的容許偏差值標註錯誤,釀成難以挽回的工程錯誤。當下,心底十分愧疚,畢竟那一塊複雜結構的零件,需要耗費現場人員一整天的時間進行加工。   為了這件事情東奔西跑,除了向現場人員道歉之外,也趕緊請教後續的補救事宜。忙了好一會兒,終於回到自己的座位稍微喘口氣。然而,心情依然有那幾分難過,即使後來同事安慰我說自己也有類似的經驗,教我下次留心一些就好,還是免不了那份沮喪的感受。   好不容易靜下心,好好反省這段經歷時,忽然想起好友在我入伍之前,送我一本日記簿,裏頭還贈送我一些金句:「當稱謝進入祂的門;當讚美進入祂的院 (詩篇100:4)。」頓時間,我感覺到豁然開朗。名劇《悲慘世界》裏,尚萬強在”Bring him home”一曲中,道出上帝是能「取」亦能「施」(You can take, You can give)的上帝。然而,上帝的門院在哪裏?它不在工匠的巧手裏,也不在具有權柄的人手裏,更並不在富裕的人家裏。詩人告訴我們,只要稱謝、只要讚美,就能尋著。   感謝上帝,此刻的我更加堅信,不論我的生命有什麼樣的經歷,仍在上帝的旨意中。我們當凡是信靠、不住祈禱,並且,要以稱謝及讚美,來尋著祂的門院。

  自從開始幫忙養兔子之後,我平均一兩天就得為了兔子奔波去拔草 。算一算,淪為兔子奴迄今已將近兩個月。這段日子為了照顧兔子的飲食,我開始變得更加關注社區環境(四處探看哪裡有適合兔子吃的植物),也瞭解到什麼樣的野草是被噴過除草劑的草。從我觀察以來,我認為目前最常見、最好摘、兔子又特愛吃的植物是白花鬼針草。   白花鬼針草又名大花咸豐草、白花婆婆針、赤查某(閩南語)... 等。其擴展性極強,因此被列為台灣數種危害力極高的外侵植物之一。   想起一年前,在跟隨楊牧師到農場工作的期間,他教導我:「大花咸豐草在台灣是有害的植物,它擴散得快,葉片又大,容易遮蓋農場內尚未茁壯的樹苗,侵占養份。然而它雖然葉片大,根卻扎不深,缺乏保護土壤、避免土壤流失的效果。」言下之意,好像是在暗喻這個世代講話大聲的人很多,喜愛浮誇表象的人很多,然而這樣的人卻少少能夠擁護真理,恣意在人的心裏播不好的種,扭曲了社會的價值觀,忘記了老子「大音希聲」的教訓。   下午,我獨自一人靜靜地在教會拔著兔子要吃的草,靜靜地想著耶穌基督麥子與稗子的譬喻,靜靜地等待上帝國臨到的時候。而我相信,那個時候不會離我們太過遙遠。

不材之木

  求職的過程中,蒙得許多人的關懷、建議及指點,是我心存感恩的。然而,我最常被問到的問題是:「你明明已經有教師執照,怎麼不去當老師(或補習班教師)?」每每面對到這個問題,「回應」對我而言就是一個小小的挑戰。   我想起莊子的一段寓言故事:「從前,一位石姓的木匠要去齊國,途中在土神廟旁遇見了一棵極大的欒樹,樹可庇蔭數千頭牛,枝枒之粗可造數十艘木船,圍觀的人甚多,然而石姓木匠卻不把它放在眼裏。   木匠的弟子細細觀賞了這棵欒樹,隨後跟上木匠道:『師傅,弟子隨師以來,從未見過如此碩美的樹木,為何師傅卻不把它放在眼裏?』『快走吧,它不過是棵散木,用它造船會沉、做棺會腐爛、做柱會遭蟲蝕... ,不過是棵不材之木,才能夠活到現在』   然而,木匠當晚做了個夢,夢見欒樹責備他說:『你拿什麼和我相比?是會結果的樹嗎?是能建造的樹嗎?你要知道,那些樹正是應為自己的才能而被磨耗了生命,遭人採摘、踐踏、砍伐。他們之所以夭折,都是因為侷限於世俗的眼光才遭害。你這個閒散之人,又怎能理解我閒散之木呢?』」   此刻,我想自嘲自己不過是棵「不材之木」。然而,願終有那麼一日,我能像那不材的欒樹,碩大且多枝,讓眾人得庇蔭與安息。

種子

  午餐過後,我靜靜地坐在餐桌前,聽著宗益學長分享自己對於未來的憧憬:「未來,我想要常常到教會跟你學習吉他、找老師學鋼琴、然後和你一樣學好英語,我還期待自己能夠寫一部關於自己愛情故事的小說,我甚至已經有想法,開始在想書名了... !」學長興奮地說完,我堅定地望著他,對他說:「我相信你可以。」   事後,學弟舜德笑著對我說:「學長,我覺得你這太官腔啦,這夢想太不切實際了,而且我覺得他寫小說也不會賺到多少錢,大概也沒多少人會想要看... 。」我有些嚴肅地糾正他:「你知道嗎?一顆小小的種子,只要將它落在土裏,給予它足夠的養分、澆灌、日曬,它可以成為比人還高的大樹;一個人的信心難道不也是這樣嗎?我們對一個人的決心給予肯定與鼓勵,誰人能夠預知他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模樣呢?至少他已經有了一顆願意改變的心,比起沒有心想要改變的人,他已經跨出了自己的第一步。」說完,我看見舜德點點頭。   常常,我們都習慣對某些較不被討喜的人貼上特別標籤,並且對人進行論斷,彷彿在宣告一個人的罪名,而在我們眼中這個罪名會跟著他一輩子。然而,上帝的神蹟就在於「... 匠人所棄的石頭,已成了房角的頭塊石頭。」世人所看輕騎著驢子進耶路撒冷城的耶穌;頭戴荊棘、受人戲弄、被釘死在十字刑具上的耶穌,最終完成了他的使命,贖回眾人的罪惡,這難道不是許多人津津樂道的美好故事嗎?   因此,一直以來,比起屬於人生勝利組的朋友們,我更喜愛給予處在缺乏、困境中的朋友鼓勵與支持。我深深的期盼在他們心中播下愛的種子,願有那麼一天,種子發出幼苗、幼苗發出枝枒,最後長成能夠自給自足的植物,甚至能夠成為供應飛鳥棲息、覓食的健康大樹。 「耶穌回答說:『...我確實地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有像一粒芥菜種子那樣的信仰,就是對這座山說『從這裡移到那裡!』它也將移開;而且在你們,將沒有不可能的事。」- 馬可福音17:20

關係

  隨楊牧師到耶斯列農場工作,牧師請我使用有孔的木板來加強豬舍(雖說是豬舍,除了豬之外裡面還有雞、鵝、兔、偶爾會有天竺鼠,未來會引進羊)的籬笆,避免外來的野狗入侵,鬧得和平的豬舍雞犬不寧。   我用堅固地繩穿過了木板上的孔,並且兜了幾圈,然後再把它給綁在支撐圍籬的竹竿上,,自以為這樣會比較堅固。一旁的楊牧師見狀,馬上糾正我:「嘿,你這樣在木板上兜圈子,事實上並不會讓圍籬變得比較堅固呀,應該要透過繩子,讓木板與竹竿一起多繞幾圈,木板與竹竿才能夠建立起關係,整體才能變得更加穩固。」「啊,對吼... 。」我恍然大悟地說。   這讓我開始反省起自己與人、與上帝之間的關係;我思考著:自己是否跨出了自己的心門來與人交際、相處呢?在面對上帝之時,我是否走出了自己的思維框架,更深地瞭解基督的背景與歷史,與祂建立更加堅固的關係呢?   牧師糾正了我之後,我開始細細地注意起自己綁籬笆的每個小舉動,讓我所經手的每一個細節都變得更加堅固。不久後,我聽見牧師對我說:「沒錯,這樣綁很好,如此一來我們就不用在擔心野狗入侵了!」

泰然

  拿著刀板桌球拍,面對每一顆朝我而來的球,我的心總是急切地想把它打好;怎奈我心越急 切 ,越是無法好好處理我眼前的乒乓球。楊牧師發現了我的問題, 常常 對我說:「你別急著打,看準了球,抓準時機,再運用全身的力量擊出,才能打出好球。」   桌球是這樣,我的生活也是如此。面對部隊中長官要求的文書作業,一方面為了想要達成長官的要求,另一方面想要趕在休息時間前完成作業,因此心越急,注意力越是不集中,不小心造成了一些缺失,最後導致自己事倍功半,甚至有時徒勞無功。   身心俱疲的我, 才 開始深切的反省,慢慢感受牧師的語重心長。原來我總是用那自以為是的習慣來急著度過生命中的每一刻,卻未能沉澱自己的心,在這瞬息萬變的生命中,細細品味點滴的美好。   今天的我,依然牢牢地握著球拍,抱持著一顆求學的心練球;但不一樣的,是我懷著一顆沉澱的心,學習起緩慢了自己的腳步,看準了每一個擊球的時機,再運用全身的力量迎擊。我深深地期盼終有那麼一天,自己能夠擊出那漂亮的一球。

踢鞋子

  自大雅教會打完球返家後,立昇馬上從他家衝出門攔阻:「哥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家了?」隨後,我們倆人在我家玩了三場UNO牌,然後走出門,在巷子內玩起踢鞋子的遊戲。   首先由我進行遊戲示範,我舉起我的右腳,彈出我腳上的拖鞋;拖鞋從我腳掌飛出,飛得又直又遠。立昇見狀笑得合不攏嘴,馬上也舉起他那隻腳,把腿上的鞋子彈出;但小朋友的控制性並不好,所以腿的角度一不對,飛出來的鞋子就撞上了鄰居家的車,甚至觸動了汽車的警報鈴。   「快逃!」立昇被警報鈴嚇著,發覺自己闖下大禍,準備要逃離現場;我連忙制止了想要逃跑的他,待在原地等車主從屋內出來,並且準備一起向他道歉;直到原本坐在屋內看電視的車主,緩緩地走出家門探看發生什麼事,我才發現原來車主是我小時候的玩伴, 我向他揮了揮手,並說聲「抱歉」示意,他也點了點頭說聲「沒關係」。當下我的心底想著:「不曉得他有沒有認出我... ,又或者他也正跟我想著同樣的問題呢?」   直到我們休息,各自回到家後,我沉澱了自己的心情。沒想到剛剛立昇那鞋子一踢,竟踢出了我許多回憶來。我想起以往自己的童年時期,喜歡和鄰居玩伴們玩的其中一項遊戲就是踢鞋子。但我的爸爸有時對我的玩伴及遊戲看不太順眼,責備我怎麼都「長不大」,一直跟年齡差我三至五歲的小弟妹玩。   此時,被回憶與現在交纏的我思考著:究竟是我還沒長大,還是我的朋友們都提早長大了呢?老實說,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沒有答案;但我知道,我就是我,我相信自己會一直當一位喜歡和小朋友玩的大哥哥,如果這樣會讓我長不大,那麼就請上帝別讓我長大吧... 。

我心深信

  今年度神岡教會暑期的桌球品格營第二日(禮拜天),營隊的戲劇活動中,我負責扮演 黑皮公主 (原 白雪公主 )的角色;劇情以聖經為原則、愛為主軸,扮演著信心及友誼的故事,我很享受在演戲過程中,運用誇張地語調及動作,換取小朋友笑聲的過程。   戲劇結束後,主持人 君安 因應戲劇內容,分享了另一段有關於 耶穌 醫治癱瘓者的故事(馬可福音第2章);當她提及 耶穌 ,說到:「 耶穌 看見了那跛腳的人,以及他四位朋友的信心,就醫治了那位跛腳的人... 」時,正在進行禮拜的禮拜堂內傳來陣陣歌聲:「我心深信,全無訝異,直直嚮往救恩;所求若合天父旨意,即刻得著應允。」頓時間,我眼眶泛起淚水;只是我心頭的情感有些複雜,一方面是被聖詩及聖經中那五人的信心所觸動,另一方面又懷疑起自己的信心是否足夠堅定,因為不論是對於未來、還是對於信仰,我都常常認為自己的信心軟弱而且渺小。   到了營隊的午餐時間,我剛好忙完,從禮拜堂內走往大門口準備要吃中餐;當時,迎面而見的是教會建築結構的灰色十字H型鋼,在我心底,那就好像當初把耶穌釘死的那只十字架。當我看見那只十架後,彷彿聽見它在對我耳語:「十架的救恩是因著愛、奉獻、犧牲捨己、謙卑、和平、忍耐、 喜好公義 、 不計較人的惡... 。」就好比正在帶營隊的我們,因著神的愛,我們學習愛我們的鄰舍、我們學習獻身予社區的孩子們;即使在服務的過程中,會遇到各式的困難以及孩子的問題,但因著上帝的恩典,我們得以明白「祂必較萬事互相效力」,使我們蒙德恩典。   此刻,我漸漸體會到,雖然我對未知的未來感到恐懼,感到信心軟弱不安;但也因此,我感受到自己心中一處永不動搖的信念, 誠如聖詩《 我今專心迫切祈禱》中所提及: 「我心深信,全無訝異,直直嚮往救恩;所求若合天父旨意,即刻得著應允。」是的主, 我心深信,耶穌基督是人類的救主,是道路、真理、生命,是我一生所跟隨的主。

習慣

  與頌博到了羽球館,我們練習著拉長球。然而我有一個壞習慣:當我越是一心想要把球打得又高又遠,握拍越是在不該使力的時候緊握;球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最後導致自己的手腕感到疼痛不舒服,於是我不敢再繼續打下去,就怕自己一時過癮地打球,卻造成自己手腕終身的傷害。   我漸漸體會到,原來習慣是一件相當有影響力的事。好比《蘇菲的世界》一書中,對於哲學的概念:「當我們把這個世界視為理所當然,就失去了求知慾 。」我想,學習打球的過程中,除了體能耐力、肌肉訓練、反應能力、身體協調... 等等的鍛鍊之外,也應當是充滿好奇的探險歷程;這段歷程裡,我們好奇自己擊球時使用到的肌肉、擊球瞬間時所發出的聲音響度,擊球後羽球的飛行距離及高度... ,而非死氣沉沉地用著同一個姿勢擊球,使得自己沒有探索、沒有學習、沒有進步和成長。   路加福音21章36節中,耶穌曾提及:「你們要時時警醒... 。」我相信,這也是我們對自己生命負責任的一種態度;假使我們都活在舒適及習慣裡,生命實在容易被名為時間的盜賊給竊取,一去不再復返;又好比煮蛙效應中,那隻死於安樂的蛙。   願上帝指引,教導我習慣所當習慣的,好像保羅習慣倚靠上帝,藉著上帝的恩典來面臨他所遭遇的一切患難;同時,也顯明我生命中的壞習慣,好叫我時時反省自己的過失,遠離一切的惡事,期盼終有一日得見主榮面。 「你們要時時警醒,常常祈求,使你們能逃避這一切要來的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 路加福音2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