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標籤的文章

麥子

  「如果每一次的結束象徵著一次死亡,我總在心底默默地期盼嫩葉與新芽。」   二零一九年的神岡教會桌球品格營被匆匆地劃下句點了。今年,能夠全程參加的營會的同工屈指可數,更甭提籌備的倉促,若不是靠著逐年來累積下來的寶貴經驗,我只恐怕讓參加營會的大小朋友們失望。   在每一次的籌備會議,我都輕輕閉上顫抖地雙眼、緊緊地握著雙手這樣祈禱:「慈愛的天父,謝謝祢讓我們有一個願意的心,奉祢的名,一齊為了今年的桌球品格營聚集在一起,我們人數雖然不多(籌備時的同工大約就是一隻手的指頭數量),籌備時間甚短(可能也不過一週),甚至,我身體感覺到疲憊(反正就是又中暑了... ),感覺到信心盡失,但我們知道,只要我們倆三人同心,祢就必與我們同在。主阿,教我們不要看重自己的缺乏,倒要在我們的缺乏裏,看見祢的恩典與榮耀。主啊,我這一生毫無可誇,可誇的只有自己的軟弱,好讓我們看見自己被祢的能力庇覆。主啊,我們把自己的生命交託在祢的手上,願我們所做的能夠蒙得祢的喜悅,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歸榮耀予祢...。」   果然,我又累趴了,獨自一人在家裏足足睡了一整天,睡醒時已經天黑。我感覺到自己好像經歷了一次死亡,心底巨大無比地空洞,想哭卻哭不出來。但你若問我:「為了這個營會勞心勞力,這是何苦?」我會回答說:「除了奉主的名之外,老實說我也很難描述自己究竟在為了什麼,只是今年,我終於看見總是把『我不要』當作口頭禪的孩子,在我認識他的六年來,首次敞開心扉,站上了球場擊球;印象中性格傲氣的孩子,放下自己已經國中,高人一等的身段,悉心教導著不曾打球的低年級孩童;初次參與教會活動的孩子,掛著全然純真的笑容,興奮地對我大喊: 『 我超愛神岡教會! 』一張又 一張孩子的面容與笑聲,都被烙印在心中,我彷彿就能夠得到再努力一回的力量。」   耶穌這麼比喻過:「...一粒麥子若不落在土裏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籽粒來。 (約翰12:24) 」原來,我是一位不甘寂寞的人,不願當那一粒孤單的麥子;若不願孤單的代價是要我死,主啊,求祢能夠結出許多籽粒出來,差我、差我。

音樂

  「音樂」是什麼呢?我喜歡楊牧師曾經這麼教導我們說:「音樂就是發自人內心的感動。」誠如《說文解字》中的釋義:「音,聲也。生於心,有節於外,謂之音。」在這兩週的青少年團契中,師母分享了一部很棒的歌舞電影《The Sound of Music》(台灣翻譯: 真善美),雖然它不像許多商業大片一樣有著可歌可泣的劇情故事,卻有不少動人心弦的樂章,直到現在,許多美妙的旋律仍在我心中蕩漾不止。   《The Sound of Music》是部描寫人與人、人與音樂交織而成的電影典範。男主角 Georg von Trapp 是一位外表冷酷無情的軍官,即便是對待自己的子女,也是使用嚴苛的軍事化教育進行管教。直到他遇見了女主角Maria Augusta Kutschera、遇見了女主角所帶來自己曾經熱衷的音樂,終於一點一滴柔化了自己長期外表的武裝,綻放笑顏,再一次張開雙手擁抱自己的孩子,接納每一顆小小地純真的心。   「一個男人究竟在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之後,從此眉頭深鎖,不願再次卸下心防信任身邊的人,不願用最溫柔的微笑送給身邊的朋友呢?」我騎著車兜風時不禁問起自己。   我想起自己曾任空軍士官的爸爸,在他獨自扛起家計的時候,從來沒說過一句苦,卻也從此不給我們一個溫馨的笑顏。我真的很敬愛他,想擁抱他,卻也非常害怕他。直到有一回,我在學校準備進行社團的音樂節目演出,當時我的父親聽聞消息,即便腳踝插著鋼釘行動不便,也執意要參與我的活動。那是我第一次強烈地感受到父親對我的愛,即便他從來不說,我也從來不懂,但他依然愛我們。   我好喜歡音樂,也愛我的父親;就好像我的爸爸和媽媽對音樂及對子女的關愛一樣。天堂也會有音樂嗎?我期望有那麼一天,我能夠在那個地方唱著我最喜愛的音樂,在那裏,不再有傷悲,且有我的爸爸永遠替我感到驕傲,永遠以我為榮。

  我問媽媽:「妳怎麼會煮那麼多菜?」媽媽帶著幾分嘻笑的語調說到:「因為我知道你會來吃飯呀。」雖然媽媽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問媽媽去哪裡學會這麼多菜色--但我仍感到心底暖烘烘的:「這就是『家』的感覺了吧」我心想。   想起小時候跟著爸爸回到嘉義老家,探望爺爺奶奶。每一次回去,在用餐時間總會看到滿桌新鮮的菜餚,爺爺用飯量不多,草草地吃完就離席了;奶奶似乎總秉持著傳統農村的「良家婦女」精神,一定要讓男人和小孩用餐完畢後才會上餐桌;只剩下我和爸爸的餐桌非常安靜,直到爸爸劃破沉默緩緩道來:「你知道嗎?阿嬤只有在我們回家才會煮那麼多喔,多吃點!」我才驚覺:平時簡樸的爺爺奶奶只求填飽肚子即可,只有在宴客或是遠在異地的孩子歸鄉時,才會準備這麼豐盛的菜餚--他們已經將最好的給了我們。   原來這就是家。家就是個不講理,只講愛的地方;家就是一個無私奉獻,不求回報的避風港;家就是我們心靈永遠的依歸。家就是水;當人們汲汲營營力爭上游時,水利萬物而不爭,直往低處流,是為了捨己而滋潤大地。   在你我的身邊,是否也有這種地方呢?即或不然,我們的天父創造了宇宙萬有,甚至為贖回芸芸眾生而犧牲自己的獨生愛子--祂已將最好的一切都白白地送給了我們,我們是否知足、是否感恩、是否以基督的心為心,是否替我們周圍的孩子們白白地「洗腳呢」?

霧裏尋光

  聖誕晚會結束後,拖著疲累的身軀返家。在路途中卻遇到能見度低於兩百公尺的罕見濃霧,恍惚之間,誤以為自己身處在不熟悉的山林裏,回過神來,才想起我只不過是在回家的路途中遇見濃霧罷了。然而這場霧濃得可怕,我不得不將車燈切換為遠方照明,車速降至時速二十至三十公里。此刻,前方的街道不再是街道、路燈不再綻放光明、熟悉的路況也變得不再熟悉;映入眼簾的只有一片灰色的茫然,投射在心底的只有無助與徬徨。   人的一生會面臨多少次的徬徨?服役前的輾轉難眠、求職時的焦慮不安、生離死別的無限惆悵... 。有時候,「平安」就好像被偷偷地鑲在浩瀚時光的小小狹縫裡,當人們汲汲營營地尋求著功名利益,此刻的「幸福」卻像玩著捉迷藏的調皮小精靈,越是刻意追尋的人們,越是找不能尋著。   我們都需要指引方向的那一道光,在那裏有滿滿地溫暖和平安。詩人這麼說:「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凡是勞苦擔當重擔的人兒,耶穌早已張開雙臂溫柔地輕輕訴說:「到我這裡來,我必定使你們得享安歇。」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神岡的迷霧已經逐漸散盡,親愛的朋友,您是否也尋見了生命的光?   「我們如今彷彿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 。」- 哥林多前書13:12

永生

  上週接受了兩位心理系學生的訪談,訪談的核心主題是「成人喪親之心路歷程」。我才驚覺轉眼之間,父親的離開已經要邁入了第六個年頭。然而,對我來說,這一條漫漫「心路」還未走完;父親對我而言,也依然是抹滅不去的一道陰影,或是不朽一般地精神存在。   在決志受洗,歸主名下之前,我請教了牧師一個問題:「耶穌說:『要不是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約翰福音14:6》』,但是在我的家族圈裏,只有我一個人信耶穌,甚至我的父親還沒來得及認識耶穌基督就已經過世;那麼對於我哪沒有信耶穌的家人、甚至我已經過世的父親,他們還有沒有機會能夠進入天國?有沒有機會得到永生?」我內心徬徨無助的恐懼,驅使我提出了看似愚昧無知的問題。   恰巧,就在昨日 純懿 分享了一部相當溫馨的電影--明天別再來敲門。它在描繪一位性情古怪,脾氣尖銳的獨居老爺爺,在妻子過世,決定放棄生命之後,接踵而來的社區大小事,讓什麼都無法不管的他,不得不暫且放下自殺這件「大事」,然後對社區、鄰居殷勤地付出自己... 。最後,在老爺爺壽命已盡之時,出乎意料之外的,社區的大小朋友都已經成為他老人家至親摯愛的家人。然而最讓我感動的一幕是:即使老爺爺已經離開人間,他所深愛、以及深愛著他的小女孩,依然記得要把老爺爺最關心的社區大門給鎖上... 。    老子 云:「死而不亡者壽。」身體雖然終究要敗壞腐朽,然而精神意志不亡者,可以稱為長壽。原來,早在西元五百多年前, 李聃 就對「長壽」定了與眾不同的見解。好比現代人常說的這一句話:「生命不再於它的長度,而是在於它的深度」。   此刻的我更加豁然,對於「永生」有更多面向的看法。或許我的父親身體已經朽壞,但我想:他依然活在我的每一次呼吸裏、依然活在我的每一寸肌膚裏;或許他就在我的眼眸、在我聽見的每一個聲音、在我的每一次心跳、在我腦海的潛意識、在我的每一個習慣之中。也或許,他現在就活在我所撰寫的每一篇文章裏。

愛不愛

  近期,可能是孩子恰巧都進入了青春期,不論親友、還是教會的弟兄姊妹都常問我道:「佳正,我們家的孩子現在開始『這樣那樣』(大概就是從事了讓父母不滿意的事)!該怎麼辦?」事實上,我從未為人父母,充其量不過是孩子與父母之間的「大哥哥」,實在不該論斷父母究竟愛不愛孩子,更何況天下不愛孩子的父母又何其少見?我只能默默地在心底說:「孩子們的行為不符合父母的期待了;甚至踩到了大家的地雷。」   然而,回到我們對於「愛」的定義:人類的「愛」時常是有條件限制的。好比我曾在參加讀經營時,曾這麼對台上的老師說:「我覺得我的父母給我很足夠的自我空間,只是可惜雙親關係不好,沒什麼時間陪我。」未料老師訝異地回答道:「我聽見的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因為家庭區乏『愛』,所以想表達出『我很好,不需要被關心』的訊息。」老師接著說:「有時候,父母對孩子說:『孩子你好棒,都不需要我操心』反而是一件『殘酷』的事,因為這意味著你在暗示孩子,使他產生雙重人格,讓他在父母面前表現得相當剛強、優秀或者傑出;然而在另一面,卻可能有著父母所看不見的隱藏人格。」我默默地紅了眼眶,聽著老師道出我心中的軟弱。   另一方面的極端,則是孩子傳遞出了「我的父母什麼都要管!」的訊息。不可否認,為人父母怎麼可能放縱自己的子女走入歧途?尤其是看著自己親手提拔,點點滴滴悉心呵護的孩子,做了不符合自己期待,甚至違背團體、社會的道德的時候,我們義正辭嚴地指出了孩子的錯誤,不允許他做出不該有的行為,甚至念頭。直到孩子受不了這樣的親子關係,然後彼此的關係越來越疏離。   我想,每個人都能夠同意「愛」是溫暖的、是包容的、是寬恕的、是自由的、是喜悅的、是幸福的、是溫柔的、是仁慈的、是平安的...... 。然而,我想再一次提出疑問:「我們再陪伴(或者說教育)孩子的過程中,又有多少次能夠讓孩子感受到『愛』的感覺呢?」   最後,我仍要再回到信仰的角度來看待「愛」:「... (上帝)叫日頭照好人,也叫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太5:45)」《雅各書》也這麼寫道:「必有人說:你有信心,我有行為;你將你沒有行為的信心指給我看,我便藉著我的行為,將我的信心指給你看。」我們都會說自己願意「愛」,如同容易說出自己有「信心」一般。然而,什麼是愛呢?我真心希望我們能夠活出主耶穌基督的樣式,擁有無條件的愛,愛仇敵的心。屆時,即使孩子不符合我們的期待,我們必定能夠...

合也

  因身體微恙,前兩日獨自來到游泳池裏游著蛙式。 為了減少前進時帶來的阻力, 我吸足了一大口氣潛入水裏, 將雙手合十向前推出,那手掌的樣貌有幾分熱帶魚般的優雅,又有幾分像是虔誠的佛教徒,體悟著「合者、和也」的真諦、等待著一葉一菩提;水中,再也聽不見塵世的喧囂,時間的洪流霎時變得緩慢,我開始想像自己是漂浮在沉寂宇宙中的一個渺小個體,同時,也不可否認的--我是宇宙間的那一份子。   頓時間,腦海中浮現了一首頗有台灣原住民味道的詩歌:「我們在主裏合一,在主裏合為一... 」回想起自己信耶穌之後的教會生活,心底油然而生了幾分溫暖,好比籌備著神岡基督長老教會社教六十週年的我們:有些人致力於教會環境規劃,建設禱告亭、有些人默默地書寫著聖經章 卷,記錄上帝話語、有些人籌備著創意市集和感恩音樂會,更有些人在我們所看不到的地方,默默關心、默默地祈禱... 。然而,若不是上帝的愛,我們怎能在此相遇、怎能成為弟兄姊妹、更怎麼能夠為主而同工呢?   猶如昨日之事,驀然回首,才驚覺自己信主並來到教會已經邁入了第五個年頭。我心感謝上帝,讓我在這個偏鄉且較為缺乏的小教會中,見證了上帝奇妙且無盡的恩典;讓我成為了教會的小小肢體,得以奉獻出自己的一份 小小 心力;讓我們蒙得了救主耶穌基督的疼愛,在主裏,合而為一。

尋找

  「... 我正在尋找那慈愛雙手,那就是主耶穌。」平安夜過後的主日禮拜,峻毅決定在那一日受洗禮。他不純熟地刷著吉他弦,歌聲因緊張伴著幾分顫抖,雖然惹來了幾聲笑,倒也讓人心中充滿感動--一位因熱愛桌球而接觸教會的青年,因為在這個地方感受到了耶穌的愛,毅然決志獻上自己的生命,一生跟隨救主耶穌基督的腳步,成為祂的學生,何等美善!   想起前一日的聖誕晚會慶祝,終於在滿滿的愛、平安及喜悅中劃上休止符。家家戶戶的每一張臉上無一不掛著幸福的笑容,讓我前些時候心頭的苦悶得到了安慰。事實上,在籌備聖誕晚會的過程中是不容易的,單單就排練聖誕戲劇來說:演員的排練、布幕的籌備、道具服裝的設計、音樂及音控的安排、排練時間、舞台走位... 每一個環節中,我們確實都遇到了不一樣的困難,有時候意見不同、有時候人力不足、有時候集合時間排不攏、有時候經費遇到困難、有時候人事出了問題... 等等。常常,我是感覺到失落沮喪的,然而,我始終向上帝懇求:「主,我不求一帆風順,但求每當遇到困難之時,讓我們這個團隊能夠彼此同心,一起克服種種難關。」   聖誕劇演出的時刻,我們遇到的突發狀況比排練時更多,但我看見了弟兄姊妹們一起克服困難的決心,那些小小瑕疵又怎能遮蓋這份決心所散發出來的光彩呢?況且詩人也這麼說道:「... 悲傷在你心頭割得越深,你便能夠容納更多的快樂;那撫慰你心靈的枇杷,不正是被刀刃挖空的木頭嗎?」那短暫、會腐朽的就讓它逝去吧,會留下的,便是我們生命中真正的價值。   此時,峻毅吟唱的「尋找」一曲再度縈繞在我的心間,我不禁對著自己的心說道:「即便我曾經徬徨無助,生命找不到定向又如何?此刻,我已尋著我生命的意義,那就是主耶穌。」

給予

  「你只給了少許,當你給予了你的財產;在你給予你自己時,才是真正的給予」-紀伯侖 (Kahlil Gibran, 1883-1931)。   赴了媽媽晚餐的邀約,在上菜之前,眼前的一幕景象映入我的心底;我靜靜地觀察著前方的一桌,一位約莫與我年齡不分上下的兄弟老練地洗著撲克牌,面帶著淺淺地微笑,一張一張將手中的紙牌分成兩等分,一份給自己,另一份則是給在他對面的一位小男孩。   小男孩的雙眼透露出興奮的光芒,在大哥哥還沒將手中的撲克牌發盡時,調皮的孩子悄悄地走到他的身旁,再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摟抱住哥哥的脖子嬉戲,看著這段忘年的友誼,我彷彿在這喧囂的世間窺見了樂園,同時不禁想起紀伯侖於先知一書中,對於「給予」一詞精妙又頗富哲理的描述。   前陣子參加完社青讀經營,一個問題不斷在我心中盤旋:「一個願意獻上自己生命的心,有多少重量?」如果有那麼一天,人人都願意彼此關懷體貼,甚至獻上自己,求教職的人不再單單為了安逸的生活;穿白袍的人不再單單為了優渥的薪資收入,從政的人們不再單單為了沽名釣譽…。   基督這麼說:「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更大的…。」甚至做為榜樣,甘願為了贖回世人而甘願被釘死在十架上,叫眾人得以與上的重新和好。或許在這個世代,為朋友捨命的事已不常見,但我們仍能夠為身邊的家人、朋友,甚至不認識的人奉獻自己,倘若人人都有一顆願意奉獻的心,我深深相信天國已離世人不遠矣。

小精靈

  我難得到姊姊家玩。在姪女初生以前,每次到姊姊家,除了她有精心為我們準備好吃的料理之外,最喜歡的就是可以跟姊姊天南地北的聊天,聽她分享人生的經歷,以及陪我貼心的姪子打桌球;自從可愛的小姪女初生之後,全家人的世界都圍繞著她打轉,她總愛笑,甜甜的一抹笑容彷彿有一股神奇的魔力,總讓人忘記生活瑣事帶來的煩惱;但嬰兒畢竟還是會哭,每次她一哭,我就只能請她回去找媽媽了。   我好奇問姊姊:「我偶爾過來陪陪小嬰兒,覺得很開心;但姊姊是天天陪伴她,擔心她哭、要逗她笑,滿足她生活所需,其實很辛苦吧?」未料姊姊自信的回應:「不會呀!其實只要當作是在『陪她成長』,就不覺得那麼辛苦了。」語畢,又看見她抱著小姪女淺露出幸福媽媽的表情,逗著她的寶貝女兒。   回想起大學時曾聽見一個很有意思的比喻:「大家有玩過紅白機的《小精靈》遊戲嗎?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像是小精靈,都是缺了一角、不完美的圓形大餅。人生本來就不圓滿,但唯有透過『包容』,接那與自己不一樣的人,那麼我們的生命將會變得更加圓潤豐富。」   的確,我們都不是完美的人,好像缺角的小精靈,但願我們永遠不要用自己的缺角來刺傷我們身邊所愛的人。我期待,願上帝的愛流入我們的心間,願耶穌基督的教導讓我們明白當如何愛人如己,讓我們在這遍地上經營美好的上帝國,好像上帝在天上建造的永恆國度一般。

追求什麼

  每週六,我都依循著楊牧師教導我們的方式,教孩子們每人撿起三顆乒乓球來和我拉球,讓有本事的孩子能夠有充份的練習,也讓本事不足的孩子能在同儕之間良性的競爭下努力進取,更加進步。   然而,昨日我在做球給美儒、伯昇、彥德時,看見孩子們的開始乒乓球越撿越多,蒐集到各式各樣的容器裡頭,開始比較起「橘色」的球與「白色」的球之間的差異(橘色球比較少,所以對他們而言比較珍貴)。但我們每回合打的球數依然不變,從頭到尾都是三顆。   到了最後,孩子們甚至為了誰偷拿走了誰放置在容器裏的球而起了口角。我看了覺得好氣又好笑,對他們沒好氣地說:「就算你們拿了一百顆球,我也是只陪你們打三顆。重點並不是你擁有多少球,而是你能不能擅用你們手中的球,用三顆球對拉出一百次以上的能力(而且球從來就不是你們的,而是屬於教會的)。」美儒聽懂了我的教訓,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而她目前是這幾位孩子中能和我對拉最多球的人。   小孩子是如此,大人們豈不也是這樣嗎?為了爭奪金錢、權力、房屋、土地、福利... ,人與人之間互相起了衝突,甚至傷害彼此之間的生命,然而到了生命的盡頭,才發現自己追求的竟是一場空。「慾」有如永遠欠缺的山谷,越往裏頭追求、越感到人生的虛浮,除非到了哪一天我們有所覺悟:原來我們生命中的一切,都屬至善永活的獨一真神 - 主 耶和華。   我期待終有那麼一天,我們都能學會知足,透過感謝、讚美進入祂的殿;學會珍惜,透過祂所賞賜我們的一切,歸榮光上帝。

寬恕

  我性子急、求好心切。在學習桌球的過程中,常常在思考著「該如何才能把球打好」,所以,偶爾與弟兄姊妹們練習的過程中,若留意到有人不斷地在同一個球路失誤,好像無頭蒼蠅,沒有意識地在靠直覺打球,沒有在思考、調整及反省時,我會開始感覺到失去耐性,一則是練習彷彿沒有多大成效、一則是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然而,每當我感覺到自己的耐性即將要被磨耗殆盡時,我會轉而向上帝祈求幫助。我想起耶穌基督教導門徒向上帝祈禱的主導文說道:「赦免阮的辜負,親像阮也赦免辜負阮的人... 」。   事實上,我在生命的道路上,又何嘗不是跌跌撞撞,常常蒙得上帝及人們的寬恕呢?   或許,耶穌基督的教導已經很明白,並不是他人需要被寬恕,而是我們自己需要寬恕他人。因為耶穌基督要我們透過寬恕他人,來體會上帝寬恕我們罪過的宏恩,藉此體會到神愛世人的真理。 ================================= 祈禱: 走在這條信心的道路上,它不是易路、不是寬暢大道。 但主啊,幫助我,教我不致動搖,教我明白生命的真義; 不教我倚靠自己的聰明,不教我偏行自己的道路; 但教我全心全意倚靠祢。

我信,因為無理

  「少年PI的奇幻漂流」(Life of PI)一書,運用曲折離奇的故事,漂亮地結合了人類的本性、感性、理性、靈性… 等特性,構成了一本難得的文學小說。我喜歡小說中對於動物、人類、信仰三者之間那相當細膩、具有靈魂且樸質的描寫,讓我幾乎就要相信這一段故事是真實的。   感官、理性與信仰三者是很有意思的交集。我印象特別深刻神學家德爾圖良(150年-230年)的名言:「我信,因為無理」。他提出「在人類感官所不能及的,需要理性來補足;在理性所不及之處,則需要信仰來彌補」。   這一段話讓我相當有感觸。我必須得坦承自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曾經,同時間面臨到課業、情感、家庭、信仰…各方面重挫的我,變得躁鬱恐慌,難以再相信任何事情,精神不穩定、身心失調、情緒低靡,猶如行屍走肉,甚至感覺到生命沒有意義。在我的感官與理性都不能救贖我脫離死亡的恐懼時,我決定再一次選擇信仰,即使它曾經讓我跌倒,讓我深深地懷疑,然而卻也唯有它能夠給我再一次站起來的希望,即便我的理性不斷在我心底產生強烈的衝突,我仍選擇信仰,讓它成為我的力量。   熬過死蔭的幽谷,經歷了失眠、憂鬱、恐慌、消瘦的歲月,如今的我,要用我的生命來作見證,是上帝領我走過了荒蕪地曠野,讓我不論身處何處,皆能夠得到盼望和力量。 「...耶穌說:『不要怕,只要信!』」- 馬可福音5:36

牧兔

  簡媽因為某些因素,不便再養兔子,所以不捨地將她兩隻兔子「過戶」給我,期許我能夠代她好好地照顧「布丁」及「灰寶」。我除了偶爾開開簡媽的玩笑說:「爺爺講:『兔肉炒三杯、麻油烹兔肉很好吃。』害讓我好心動。」之外,我倒也認真照顧起這兩個小動物,體會起上帝創造生命的奧妙。   除了小時候姊姊養的貓、媽媽養的狗之外,這次養兔子可說是我第一次挑起責任,照顧動物的經驗。回想起楊牧師訓練犬的方式,他說道:「我餵養自己的狗,從來沒有所謂的放飼料到碗裏,任由牠吃。而是一次一顆,都是從自己的手心供給,藉此建立狗與主人之間的關係。」   尋思覺得有道理,所以除了天天餵食日用的野草之外,每到了夜晚,我便餵食牠們倆最愛的飼料,一次一顆,先叫聲「布丁」或「灰寶」後再行餵食。日復一日,起初叫牠們名字沒有反應,至今只要我一呼喚,牠倆馬上就豎起耳朵,睜大眼睛探望我的方向,同時朝向我奔過來,爭先恐後,模樣十分討人喜歡。只是我未曾想過兔子也有相當程度的智商,能夠認得主人的呼喚。   此一訓練模式於心理學稱之為「古典制約」,為十九世紀末蘇俄心理學家巴夫洛夫所提出。甚至後人透過「古典制約」的操作模式進行行為治療。   藉此,我也開始思想起上帝與人類的「約」,透過先知,祂讓人們明白祂的應許必不落空;透過基督,祂讓我們知道祂的愛要在這個地上成全。或許,祂正如同我盼望兔子認得我聲音一般,期待終有那麼一日,人人都能夠聽見來自於祂的呼喚,明白「神愛世人」的心意。

第五車廂

  文威哥特地載我到隆田車站搭車。因為車班誤點的關係,我搭上了原本應該是五點四十四分就發車的莒光號,更難得的是我竟然還買到了坐位;想起剛剛才和文威哥聊起「這個時段的車班都很容易沒有車位,站著的話我手提的這碗擔仔麵恐怕就要泡湯了呢!」不禁覺得自己十分幸運。   從隆田到了善化,我慢慢地享用著自己的擔仔麵。不久後,我看見一位沒有買到坐票的小姐緩緩地走進第五車廂,與其他乘客不一樣的是她頂著一個大肚子,看起來是一位懷孕不下五個月的小姐。   此時,我一邊吃著擔仔麵、一邊悄悄地觀察,那位小姐偶爾轉過頭探望是否有座位能夠讓自己歇息,然而車廂內卻已經沒有其他座位了,其他乘客們也都低著頭休息、使用手機,似乎再沒有人看見這位懷孕的小姐。   我默默地加快了吃麵的速度,同時想起孟子的教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回想到自己身邊一些懷孕的親友,每當和她們聊起懷孕的辛苦時,雖然沒能夠親身體會,卻也替她們感到當準媽媽的偉大與辛勞。或許,會有那麼一天,我的太太、我的女兒、我的親友們也頂著大肚子搭上了大眾運輸工具,那時候我會多麼希望有個人能夠替我照顧她們、呵護她們...。   終於麵吃完了,我輕輕地拍拍小姐的手臂,讓出了自己的座位...。

姑息養奸

  某日,我晾在部隊曬衣場的運動短褲突然從人間蒸發、消失無蹤。迫於無奈,只好自行到軍用品店再買一件陸戰隊運動服短褲穿。   不久後,我在部隊中的好兄弟問我:「佳正,你有借某某學長運動服短褲嗎?我怎麼看見他穿的短褲上面寫著你的名字…?」此刻我才明白,原來我的運動短褲竟成了該名學長的「囊中物」;我開始仔細回想,想起自己曾經把一副碗賣給了他,但學長始終未付給我費用;此外,也聽聞一些該名學長向其他弟兄借錢,卻未還錢的故事,讓我開始對學長的人格抱持著懷疑的態度。   但反省自己是否對這件事情採取過相關的行動後,我才想起耶穌基督的教訓:「人若得罪了你,就責備他;他若悔改,就饒恕他。」倘若我未曾把這件事情向該名學長提出來,或許他不是故意的,他也將會因此在我心底成為一位有罪的人,並且不願再與他有所往來;然而我若給他一個台階下,讓他有把欠我的東西歸還我的機會,那麼我不僅僅是拿回了應屬於我的東西,他的罪惡也將蒙得饒恕。   即使,我是一位生性內向,不愛與人計較爭執的人,想到此處,也不禁鼓起了勇氣向該名學長提出了我心頭的疑惑,學長也因此對我道了歉,並承諾在下週會把所有欠我的一次歸還;而我因此事而抑鬱的心情,也變得豁然開朗了起來。   或許這是相當值得我們學習的一件事情,讓我們因著愛,責備那得罪你的,讓他有機會改過自新,讓他成為更好的人,同時也保護了自己,不再被他人得罪;同時也讓我們生活的社會變得更加美好。 ================================= 臺灣部隊可以有臺灣部隊的文化; 然而基督徒也能夠擁有跟隨救主耶穌的文化,不是嗎?^_^

輔導?輔導長?

  「康健的人不需要醫生,有病的才用的著;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馬可福音 - 2:17   某日早晨,我在營輔導長辦公室內遇到連輔導長帶著一位士兵前來找營輔導長協談。協談完畢後,連輔導長請士兵先行離開,並且私底下與營輔導長談論關於該名士兵的情況:   「報告營輔導長,事實上我覺得那一名士兵的心態有問題,讓人感覺到他似乎是為了逃避訓練而一直想要去就診…。」   營輔導長回應:「我想,我們並不能夠因為士兵的行為反常就否定了這一個人,不去協助他、輔導他解決問題,更何況我們是輔導人的『輔導長』呢?」   對話完畢後,連輔導長離開了辦公室。營輔導長知道在一旁的我偶然聽見他們的對話,來到了我的身旁坐下,並笑著問我說:「佳正,那你覺得呢?」   此刻我的心頭已激起了許多漣漪,對於身為基督徒的我而言,我不斷想起耶穌基督的教訓:「我來本不是召義人悔改,乃是召罪人悔改。」營輔導長的話引起了我的共鳴:倘若士官兵們人人都沒有生活、態度、心緒上的問題,那又怎麼會需要輔導?那又怎麼需要輔導長呢?   願我們都能夠擁有一顆謙卑的心,學習服事我們中間那最缺乏、最有需要的人;如同耶穌基督為門徒洗腳的樣式,併祂所說的:「你若願意做完全人,可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直到我們看見上帝的國臨到我們中間,如同在天上。

領跑

  身為國軍的一份子,自從某日的夜行軍之後,我的腳踝不斷地隱隱作痛,所以好一陣子的晨操我都被編排到「慢慢跑小組」進行兩千公尺的慢跑訓練。「慢慢跑小組」包含我在內只有五個人。身為較資深的學長,長官請我負責帶隊,領其他四位有痼疾的學弟一起慢跑。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記得以前的自己只要跑了六百公尺就會累到嘔吐;一直到現在,跑兩千公尺對我而言只是不累也不喘的小蛋糕。然而看著列子中的學弟,就彷彿看見入伍前的自己:對於每日兩千公尺的訓練沒有足夠的信心,從未挑戰過超乎自己體能極限的訓練... 。我回想起當時耶斯列之家(教會)的弟兄姊妹得知我對體能不行的消息之後,就發揮了互為肢體的力量,懂得慢跑的來教我跑步、會拉單槓的帶我練習單槓... ,直到某一天我跑出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場兩千公尺,心中的感動實在難以言喻。   我一邊跑著,一邊沉穩地對著他們說:「學弟,手臂的擺動很重要,它會影響到你重心的位置,所以雙手要往前擺動而不是往左右,避免力量往左右邊分散了... 」「每一個腳步都要配合呼吸來進行調整... 」「留意跑步的平均速率,別一下子跑太快導致後繼無力... 。」我一句一句與學弟分享跑步的經驗,好像當時教會的弟兄姊妹及部隊中的長官、學長教導我的一般。   直到我們一起順利跑完兩千公尺後,我聽見某一位學弟興奮地對我說:「學長,這是我第一次跑完兩千公尺,感覺好棒!」我笑笑地看著他,心底著實地替他們感到開心,同時也覺得很有成就感,原來領人成長是一件這麼讓人感到喜悅的事情。但願這些學弟們在未來當了學長之後,也能夠樂於分享這些跑步的經驗給下一屆學弟,正如同弟兄姊妹們教我的;而我教他們的,讓這份愛得以傳承下去。 「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  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因此就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翰福音13:34-35

《為什麼是我》青年團契聚會分享

  上週六夜晚,幸芸在神岡教會青年團契分享盧俊義牧師所寫《為什麼是我》一書的讀書心得,這本書的書名讓我感到相當有意思,也勾引出我許多回憶,甚至讓我想起近期內自己所寫的《時間與雕刻》一詩。   本書的書名是一個質問,質問上帝為什麼要讓人經歷這些難以接受的苦痛;曾經,我也質問過上帝這個問題,當我同時面臨摯親離世、家庭紛爭、課業壓力、情感困難、人際問題、信仰偏差、健康狀況以及心理疾病(恐慌症、懼曠症)全部攪和在一起時,我整個人幾乎完全崩潰,彷彿陷入了無盡的漩渦,無法自拔;我感覺到沒有人能夠明白我的心聲,沒有人能夠體會我的感受,甚至連我自己也開始變得不認識自己。   在當時,曾聽聞人對我說「當把一切煩惱交托給上帝」,但我不明白,什麼是交托?我又當如何交托?「凡事都要禱告、讚美」,又誰說我沒有禱告呢?我感覺到自己已經走道生命的絕望之谷,我甚至流淚、甚至跪在床邊,仰望著救恩的十字架祈求,只盼上帝能夠救贖我脫離淤泥與禍坑;但禱告完後,我感覺到一切毫無改變,心中依然毫無平安,「主啊,救我!我已經快要崩潰,我精神已經開始混亂,我覺得自己就快要發瘋,好像正在從高處墜落,好像即將面臨死亡... ,主啊,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我一再地質問上帝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恰巧是這本書的書名。   然而,時至今日再回首,我發現自己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等候神。原來,當時上帝沉沒不語,竟是祂所賜予的最佳回應,我才發現原來上帝給了我最寶貝的功課就是等候祂,讓我明白祂必自有奇妙安排。   近期,我寫的《時間與雕刻》一詩,則是在讚美上帝的奧妙。當我一刀、一刀地雕刻木頭時,時間(或指上帝)也悄然地刻著我的心;常有人問我:「究竟你要刻出什麼東西來?」我總是學楊牧師回答:我自己也不曉得它會變成什麼模樣。 正如同時間 (或指上帝)從來未曾回答過我,為什麼我要經歷這些人生的困苦,我的未來究竟會變得怎麼樣?而我與時間 (或指上帝),我們倆同時靜靜的刻著,時間刻著我,我刻著木頭,我們默然不語。   我想,我手下木頭的每一刀、每一刻,都好比是時間 (或指上帝) 在我身上所賜予的磨練。在當下,我們都不會瞭解這一刀究竟有什麼意義,正好比上帝應許撒旦在試探約伯,讓他經歷種種人生中最為悲慟之事,讓他也不禁的一再質問上帝:「為什麼是我?」可是,我們都忘記了一件事情:「神是窯匠,我們是泥」,我們都是上帝的造物,...

捨得之間

  元旦連續假期讓我放了四天的連假,在這四天裏,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一種「放假比當兵還累!」的感覺。這幾天回家陪伴親友,教會弟兄姊妹,真心讓人感覺到十分滿足。   除了痛快地打桌球、瘋狂地陪(ㄅㄟˋ)孩子玩、認真地搭土窯之外,還好好地陪家人吃了一頓大餐...。有時,我真的感覺到自己就已經分身乏術,恨不得自己有兩至三個身體,既能夠陪伴家人、又能夠到教會服事、還能夠練習吉他、寫寫文章... ,做一些自己熱愛的事情,但事與願違,我們總得在捨得之間學習做取捨;不過我很感謝上帝,這些日子我感覺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抉擇都沒有讓自己感受到反悔。   感到有些遺憾的,則是早在連假以前,我就和阿公阿嬤口頭有約,期待能夠在連續假期時找一天回鄉下去看看他們倆,和他們一起吃頓飯;只是未料到時間實在不夠我用,於是假期間,這件事情就一直懸掛在我的心頭,難以釋懷。   直到我回部隊後,抱持著歉疚的心,並按照習慣撥了通電話關心他們倆,聽見他們倆健朗地笑聲及溫暖地關懷後,我心頭的那一塊大石頭才放了下來。在此我又得到了一個寶貴的經驗,或許,他們要的不只是親人的陪伴,更是親情所帶來的愛與關懷。    感謝上帝,讓我能夠在這美好的假期間有如此美好的體會,並且讓我在捨得之間,學習捨下冷漠、擁抱關懷,讓我們能夠因為愛,滋潤我們的心靈,得見生命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