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僥疑中欲生出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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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楊牧師分享的聖經章節,提到了拉薩路死而復活的故事,這段故事非常有戲劇張力,除了復活的拉薩路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角色出現,其中一個很有意思的人物是多疑的多馬。   跟多馬一樣,曾經我也對信仰陷入巨大的懷疑,在求學階段,當我發現自己誤入信仰的歧途的時候,我一度對於教會感到失望,發現原來曾經對我這麼要好的弟兄姊妹,竟然是異端教會,甚至有許多真實的犯罪爭議的時候,我陷入極大的恐慌,那些曾經對我的溫柔、體貼與教導,原來都是包裹著毒藥的糖衣,我憤而離開異端教會,變得極度敏感脆弱,我似乎無法再相信教會,甚至懷疑耶穌。   那被稱作多疑的多馬,在這段章節中對那同作門徒的說:「我們也去和他一同死吧!」(約翰福音11:16) 似乎也道出了我當時的心聲:「如果人生沒有任何人能再相信,那我活在世間的意義是什麼?如果『信』與『不信』都將走向滅亡,那我選擇再信一次。」   時間再次回到此刻,我很感恩自己選擇再次相信,我相信的不再只是教會,而是那真且活的耶穌,也因為信,我得到再站起來的力量。   回過神來,神岡教會的禮拜堂中,響起新聖詩630首(球根內有一蕊媠花)的歌聲: 1. 球根內有一蕊媠花, 一粒籽包蘋果樹, 佇繭內有隱藏應允,小蝴蝶會得自由; 佇寒冷冬天雖落雪,啲期待欲來春天, 時若到就攏欲顯露,只有上帝看會見。 2. 靜默中也隱藏音樂,啲追尋旋律詩歌, 烏暗中會顯出黎明,帶向望互你及我; 對過去欲導到將來,這一切攏是奧祕, 時若到就攏欲顯露,只有上帝看會見。 3. 用臨終做咱的開始,這時間是無窮盡, 僥疑中欲生出信仰,咱性命永遠無盡; 甚至死欲得著復活,到最後欲得勝利, 時若到就攏欲顯露,只有上帝看會見。   是啊,「僥疑中欲生出信仰」,死亡中還要看見永生的盼望,願我們在每一次的絕境中,都能夠再次找回自己,尋見信心和希望。

未終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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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不能言說的,我們必須保持沉默。」今日牧師分享了路德維希.維根斯坦的哲學,並以「盲人摸象」作為比喻:幾位盲人各自觸及大象的不同部位,便依據自身有限的感知,用各自的「語言」去「定義」那頭象。當他們說出口的那一刻,原本完整的象,反而被切割成狹隘而片面的概念。這彷彿呼應了老子所說的:「道可道,非常道。」凡是能被言說的真理,往往已不再是那個真正的「道」。或許,我們都是眼睛能看見的盲人,憑藉各自有限的生命經驗,摸索、理解這個世界。   小時候,爸爸常教訓我:「不要半途而廢!」那時的我並不理解這句話背後的重量。也許,他只是不希望花在我身上的學習費用白費;也可能,他不想讓自己投注於教育的心力落空;或許,他真心希望我能從中學到些什麼。然而年幼的我,聽見的只是命令,感受到的,只有壓力。   後來,我們常在飯後消遣,對坐下幾盤暗棋。棋局中,爸爸心思縝密,總是領先我的佈局好幾步。當我的將士一個接一個被吃掉,看著主要戰力幾乎全軍覆沒,我便抬起頭對爸爸說:「我輸了。」他總是淡淡一笑,回我一句:「還沒,別放棄。」   不知過了多少晝夜,在七七四十九局的交鋒之後,終於在某一盤裡,攻守交錯、虛實難辨,每一步都暗藏試探與算計。在近乎僥倖的情勢中,我竟贏了爸爸一回。向來很少稱讚人的他,微笑著對我說了一句:「不簡單。」那句話裡,彷彿藏著一點驕傲 —— 為我能成長而驕傲;也像是一種肯定,肯定我在一次次失敗之後,仍沒有太早放棄自己。   爸爸離開已十三年。如今再回頭看,那盤棋或許從來不只是為了教我如何取勝,而是想讓我明白一個更深層的道理 —— 不要太早對自己下結論。人生亦復如是:在人際關係的破裂、身心健康的考驗、職場挫敗的低谷之中,我仍時常聽見那句話,在心底迴盪 —— 還沒,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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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回嘉義,到了離開的那天,阿公阿嬤總會拿一堆自己種的玉米、菜蔬,放得我們滿車廂。餅乾、糖果、飲料還有另外打包,讓我們小朋友們能夠回家的路途中不挨餓,有時候媽媽會覺得有點困擾 —— 東西太多了,怕家裡的冰箱放不下。 前陣子媽媽和朋友出去玩,買了一些柿子說要帶來給我吃,我怕太多吃不完,跟媽媽說:「我拿一兩個品嚐看看就好了哦!」結果媽媽還是給了我一袋子的六顆甜柿。 本來有點苦惱自己一個人吃不完,沒想到一天吃一顆,一轉眼就吃完了。吃完之後跟媽媽說:「沒想到柿子這麼好吃,我一下子就吃光光!」媽媽聽了,隔天又拿了六顆給我吃,知道我喜歡吃她也好高興。 或許正因為是家人,所以願意把最好的分享給彼此,阿公阿嬤的玉米、媽媽手提的柿子,都是他們沒有說出口,卻化為行動的愛。 願我也能夠慢慢成為一個有能力分享愛的人,在這個世上多一點給予,多一些溫柔,把這份溫暖的愛傳遞給身邊的人。 「我們愛,因神先愛我們。」 — 約翰一書 4:19

浪子回頭

今天主日聚會,黃牧師分享《路加福音》裡「浪子回頭」的故事。當我聽見這段經文時,許多過往的回憶湧現在腦海中。 我的爸爸因為長期酗酒,導致肝性腦病變,本來他是一個隨和的人,但是因此情緒變得古怪易怒。 在求學時期的我,因為不想再和爸爸爭執,決定不再向家裡拿生活費,靠打工養活自己,斷絕和爸爸的聯絡。那段日子裡,課業的壓力、工作的壓力,加上逃避家人的壓力,讓我幾乎喘不過氣,出現了身心的問題。 有一天,家人突然打電話來:「快回來!爸爸住院了!」瞬間,頭暈猶如天旋地轉,我立刻搭上火車趕往醫院。一路上,我心裡充滿害怕,以為爸爸會恨我,會責罵我。隨著越靠近病房,我的呼吸越急促,甚至發著抖。 當我走進病房,看見躺在病床上的他,我輕聲喊了:「爸 …… 」沒想到,他並沒有責怪我,反而急忙吩咐身邊的朋友說:「快去切水果,切給佳正吃!」 看著爸爸躺在病床上,我端過水果,咬了一口卻吞不下去,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只能趕緊跑到洗手間裡哭。那一刻我才深深明白 —— 原來爸爸心裡還是只想把最好的留給我。 如今爸爸已離開,再次聽到這段經文,就想起了自己這一段不懂事的過往。好比故事裏頭的兒子回家時,以為自己不配得到父親的愛,但父親卻依然擁抱他、接納他。就像我和父親之間的經歷一樣,縱使我們之間有過衝突、隔閡,但他愛從未真正消失。 原來,父愛就是如此;而天父的愛,更是如此。

真理使人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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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會詩班在練習蕭泰然先生的《神劇耶穌基督》時,有一段篇章唱到「真理使人得自由」,練習到一個段落時,牧師娘引領我們一起討論,究竟為什麼「真理」會使人得到「自由」呢?   回想起我自己信仰的歷程,作為家族中的初代的基督徒,我並不是在正統的基督教會接觸到基督信仰,而是不幸地接觸到了一個異端教派。   起初,那個教會看似充滿愛與關懷,彷彿彌補了我成長過程中所缺乏的溫暖與歸屬感。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其中有許多奇怪的規定,比如:「不能穿黑色衣服,因為黑色是魔鬼的顏色。」、「要時時面帶微笑。」甚至有聲稱「耶穌再臨」的老師。當時我對於聖經瞭解不深,或者說,我因為對這份溫暖與歸屬感的依戀,而麻痺了批判的能力,順從地接受一切。   然而,當我對於該教派深入了解越多,我才發現裏頭有許多令人不安的事實,我的內心開始感到掙扎,逐漸意識到這個教會正在與聖經的教導背道而馳,我甚至感覺到被害怕,害怕自己投入這麼多的真實情感與信仰,竟然是建立在傷害人的欺騙以及謊言之上,最終,我選擇斷然離開。   離開之後,我的心靈卻沒有因此獲得自由,反而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我開始懷疑一切,不再相信教會,我覺得自己被欺騙、被利用,曾經那個異端教會中充滿關愛的牧師、弟兄姊妹、原來都是包裹著糖衣的毒藥。一想到他們,我便開始感到作嘔。對於「信仰」以及「人心」皆充滿恐懼,我甚至出現身心症狀,像是靈魂被撕裂般痛苦。   正當我幾乎要放棄自己時,上帝透過一個故事重燃我對生命的盼望。   故事中,一位牧師在飛機上與一名乘客相談甚歡,直到牧師提起自己的身分後,對方不屑的回應:「你們基督徒都是虛假的,沒有一個是好人!」然而牧師卻微笑回應:「是的,信耶穌的人確實有各種不同得樣貌,但我們所信的,是同樣那位至真至善的耶穌,而祂只有一位。」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雖然沒有瞬間擊碎我的所有困惑與恐懼,但讓我願意再次相信耶穌。是啊!真正救贖我的,不是教會,不是弟兄姊妹,不是牧師,也不是任何人,而是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人會軟弱,教會也會有欠缺,甚至有人會藉著主耶穌的名行欺騙之實,但唯有主耶穌基督是真理,唯有祂要帶來豐富的生命。   真理不是一套僵化的規則,遵守誡命及律法並不能使人完全得救,而是要讓我們因為神滿滿的豐盛恩典,讓我們從罪惡、欺騙、謊言、恐懼中得到釋放。因為神的慈愛,使我不再因為過去的傷害而逃...

我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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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跟公司請了假,頭頂著炙熱的豔陽,保持著忐忑的心奔赴到火車站前,準備著心情見農村服務隊最後一次的營火晚會。然而,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因為夥伴們的號召,許多人不分北中南,不辭辛勞地聚集在彰化縣永豐國小,遠在美國沒辦法回來的夥伴,也在當地時間的清晨爬起來看著晚會直播,都是為了再見自己當時熱血青春一面。   漫長的車程中,彷彿搭上了時光列車,回想起學生時期跑農服的時候,只要是課餘時間,我都會待在老幼會(社團辦公室),有時候帶著筆電準備活動,有時候靠在窗邊彈彈吉他,有時候開讀書會準備著考試,有時候開派隊一起聚餐,有時候圍著一台小筆電一起看電影…… 當時我的宿舍室友都笑我根本住在農服,然而,我也絲毫不介意他們這樣說,因為在這裡有懂我的夥伴們,也可以常常看到夥伴們的身影,以及夥伴之間相互關懷和問候。   想起了每周一晚上的組長會議、數次的組內會議、無數的研習課、四大集訓、四大晚會、兩大育樂營...... 夥伴間真摯共患難的情誼,像孩子們爛漫天真的笑容,轉眼間,農村服務隊我也跑滿了三年,套一句夥伴們總掛在嘴邊的話:「農服一家人,一家農服人。」我想大概就是這樣的心情,讓人流連往返,總覺得時間不夠用,好想永遠和大家待在一起。   在社團上聽到現任隊長的消息,表示這一次很有可能是農服的最後一期,內心百感交集,多麼不希望一切就這樣結束。   在回農服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思考農服對於我到底是什麼存在。我想起了一部漫威英雄電影《雷神索爾3:諸神黃昏》當諸神所居住的阿斯嘉(Asgard)被反派海拉(Hela)所佔領時,雷神的父親奧丁(Odin)對索爾(Thor)說:「阿斯嘉不是一個地方,阿斯嘉是我們人民的所在。」對我而言,農村服務隊也是一個這樣的存在,農服從來就不是一個地方,不是老幼會、不是營火晚會、不是育樂營,而是有我們每一位願意同甘共苦的夥伴們聚集在一起的地方,那裏,就叫做農服。   老骨頭介紹環節,我也對著這一期的夥伴,以及變成老骨頭的夥伴們說:「不論未來彰化師範大學是不是繼續有農村服務隊這個社團,我相信只要夥伴們還在,只要夥伴們還能因為這份羈絆聚集在一起,那我們就是農村服務隊。」   我希望夥伴們永遠記得,農村服務隊沒有結束,農村服務隊不是在老幼會,不是在任何地點,因為有我們的地方就是農村服務隊,有夥伴的所在之處,就是農村服務隊。   我要再說:「我們就是農村服務隊。」

無比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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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活節快要到了,我們教會詩班目前正在緊密的練習 John W. Peterson 創作的清唱劇《無比的愛》。這部作品有一段關於耶穌受魔鬼試探的情節(參見馬太福音4:1-11),過去身為一位男高音(Tenor),我被分配到的是演唱耶穌的部分。   今年對我來說格外特別,隨著教會詩班越來越壯大,我終於有機會演唱撒旦的角色,而我對此也是相當樂在其中。我樂在其中並不是因為我崇拜撒旦,而是因為我心確信,即便魔鬼的誘惑再甜蜜,利誘再猛烈,也依然戰勝不了耶穌的光芒。耶穌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約翰福音14:6),魔鬼越具有威脅性,也就越彰顯耶穌的神性和偉大。於是多年前的我在詩歌本第一頁就寫著「即使撒旦,也成就了耶穌」,能夠扮演著成就耶穌的角色(撒旦),讓我感到一絲絲自豪。   在生活中,我們也經常需要面對各種人生的試探和苦難,就好像耶穌一樣。有時我們因此而軟弱,有時我們因此而失望,但是感謝上帝,因為有主耶穌住在我們心裡,我們這一生必不致於絕望,祂讓我們知道「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羅馬書8:28-30)。就好比耶穌若沒有經歷過魔鬼的試探,我們對祂的神性的認識可能就少了一部分:我們的主是不單靠食物而活的主,而是靠上帝的話語;祂不試探上帝、祂不願以世上的一切來交換信仰。   願我們都能將耶穌放在心中,並且在這世俗的人間流露出馨香之氣,活得越來越像主耶穌,成為榮神益人的基督徒。 ============================== 我們都越來越好了~ 👍 👍 👍

看不見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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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十多年前初到神岡基督長老教會,參加青年團契時,主理的君安邀請我們分享自己當年遇到最特別的人,當時我說「楊牧師」。楊牧師在我深陷身心症煎熬之時,曾帶我到他悉心照顧的生態農場接觸大自然。進入農場後,他邀請我原地坐臥下來,笑著引用詩篇23篇對我說:「哇,你看!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牧師的舉動讓不曾明白聖經該如何實踐的我大為震撼,原來信仰的實踐是能夠如此觸動人心,使人得安慰。時至今日,牧師依然是我在信仰道路上的重要的典範。   在授職感恩禮拜中,身為主角的楊牧師同時擔任詩班指揮。雖然他說自己眼睛花了,已經沒辦法同時看譜又看詩班,但正式演出時,我看著他使用自己全身的力氣,指引著我們演出的起承轉合。指揮時什麼話都沒說,然而當我們的眼神交會之時,卻又感覺好像已經道盡一切,牧師手指就好像牽著一條隱形的線,引著我們走出深深的幽谷以及美麗的高山。頓時間心中一股暖意浮現,同時也勾起了我和父親的回憶。   大學的登記分發在八月時放榜,我幾經轉折從私立光華高工考上彰化師範大學,懷著興奮的心情趕緊傳了簡訊給父親,告訴他這個重要的消息,並且把這個訊息當父親節禮物祝福爸爸能夠開心。我的爸爸是位嚴厲且寡言的退伍職業軍人,他不會寫手機簡訊,所以不久後我接到來自爸爸的電話,爸爸告訴我說他收到了,表示已經知道。是的,我們之間的對話就是這麼簡短,但我隱約之間,彷彿也感受到爸爸的喜悅的心情。   開學前的親師座談會,爸爸坐在最前面的座位,我在他身後默默地看著他瘦瘦的身影。校長問候各位家長時,全場稀疏的幾聲回應,唯有我的爸爸突然聳起肩膀,氣運丹田,好像軍人回覆長官精神模樣地大聲回覆:「好!」頓時間我鼻頭一酸,眼眶盈著淚。也許爸爸是不會表達的人,但他內心卻是如此驕傲著,用了他自己最好的方式來回應著他的自豪。   是啊,我們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有時就像是那條看不見的線相互牽引著。就如同我與父親,雖然我們什麼都沒說,卻總能依稀感受到父親他內斂的方式表達關懷。如今父親雖然已經離開,但心中的那條線仍不時牽引著我,總在不經意間,讓我想起他用他的方式對子女的愛。也願我們最後再相聚之時,換我能夠驕傲地跟爸爸分享著我經歷的精彩故事。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

黑狗 - 關於恐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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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騎著摩托車進了隧道,突然又感受到一股強烈且窒息的黑暗將我籠罩,頓時間我感覺到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全身發顫...,尷尬的是在這車水馬龍隧道內,突然停下車來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於是我老練減緩車速,按耐著快要失控的自己,緩緩駛出隧道。   沒錯,我大約在十多年前確診了恐慌症。   第一次發作的時候,伴著睡眠呼吸中止併發,當時我從深夜中驚醒過來,全身盜汗,大口喘息,感覺自己就像是風中殘燭,敏感又脆弱。大半夜裏,我是隻失控的無頭蒼蠅,留著眼淚尋找著救命稻草,卻一無所獲。我害怕地從房間逃到大街上,街上杳無人煙,只能望著被烏雲遮住的月亮喘息,最後精神與身體都感覺到深深的疲憊時,再回到寢室休息。我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也不想讓人看見這樣的自己,我曾經試著向身旁的朋友表達我的處境,但遺憾的是並沒有得到理解與同情,取而代之的是困惑與情緒的字眼,漸漸的我遠離了人群,把自己封閉起來。跑遍了所有醫院診所,醫生都說看不出任何毛病,直到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性——精神疾病,而我,完全無法接受自己有精神病的事實。   偶然一次機遇,我讀到了前英國首相邱吉爾的故事,邱吉爾曾自述:「心中的憂鬱就像隻黑狗,一有機會就咬住我不放。」我很難想像一位偉大的英國前首相,歷經了多次戰爭,且具有傑出領導力與影響力的他,竟然有(或者說:很有可能)抑鬱症的精神疾病問題。我開始接受了醫療輔助,並且得到教會的團體支持,漸漸地重新獲得健康的身心狀態與人際關係。   為什麼上帝會讓我得到這樣的疾病,我不知道,但此刻的我獻上了感謝,感謝上帝讓我如今仍然能夠在這個地方和大家分享我的故事。對於無法理解與同情的,我給予尊重並不予期待;對於能夠理解並對我付出關懷的,我獻上感謝並且深深地珍惜。此刻我在這裡淺談自己內心中的刺,也殷切期盼面臨到類似困境的朋友,能夠從這段淺短的分享中,得到一些安慰和支持。 「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  憐憫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憫。」- 馬太福音 5:4、7 ==================== #AI生成圖面 請容我邱吉爾說的黑狗來比喻恐慌症。 勇敢不是毫無畏懼, 而是在困境中仍然突破前進。 願心中有黑狗的朋友能夠認識自己的黑狗, 願走在隧道中的人們能夠堅持勇敢向前行。

農服之歌 回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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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服之歌 回憶篇 詞曲:陳佳正 Play:C Key:F Capo:5 |C Em | 田野之間 營火微光 |F G | 我想起過往 年輕的開朗 |Em Am | 農村襯衫上 不退色的黃 |F Fm  | 我靜靜地聽著 還跳動的心臟 |C Em | 河邊春夢 雨夜花紅 (閩南語) |F G | 你是否也曾 在黑夜裏徬徨 |Em Am | 深陷回憶中 熱情和奔放 |F G   | 那段光輝歲月 是永遠不忘 |F G |C | 走過了無盡遙遠的他方 |F G |C | 看過了無數的星星 和月亮 |F G |Em Am | 是否經歷過人情冷暖 青春歲月長 |F G |C | 夥伴有你在的地方 是故鄉 #農村服務隊 #FARM #彰化師範大學 #農服之歌 ====================   「佳正,如果要再寫一首農服之歌,你覺得可以再寫什麼?」即將卸下農籌身分的長承,在薪火相傳的空檔時間悄悄地問我。   學生時代的農服,就像是一艘滿載著我無數珍貴回憶的小船,船上充滿了點點滴滴的寶藏,已經在時光的洪流中靜靜積累,深藏於心。每一次回到這個特別的地方,我就彷彿穿越了時光,再次踏上那段風花雪月的旅程,沉澱已久的情感再次被翻攪著,猶如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出一幕又一幕的歲月痕跡,看著這些畫面,讓我久久不能自己。回到家後捧著勛賢送我的吉他,木質調的吉他就像木訥卻溫暖的他一樣,即使話不多,仍然是一位真誠的陪伴者。我輕輕的撥動著琴弦,心境猶如夜空中的...

回憶的旋律 - 彰化師範大學 農村服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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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呀來 我的朋友  一起來 關心這個地方」   農服之歌成熟篇的旋律再次縈繞在我的心頭,參加了113冬令農村服務隊第一集,結束回到家已經是深夜,身體雖然是疲憊的,但躺在床上卻有一種不敢入睡的心情,不曉得為什麼,就像是擔心睡著之後,醒來會發現又是一場夢。   時隔一年,這次回來彰化師範大學的農村服務隊參加了一集,又一次擔任小隊輔研習的授課老骨頭。研習課結束後,有好多老骨頭都回來關心這個地方,除了跑過112冬令的夥伴是我第二次見到面之外,其他所有的老骨頭和夥伴們對我來說都是第一次見面的生面孔,話雖如此,大家依然都像是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一樣親切,和我說著自己那聊不完的農服故事。   宜真上完肢體開發研習課之後,跟敏絮在老幼會挖出了自己埋藏許久的時空膠囊,其中一張寫著「農服不能亡!」想起前幾分鐘我們才在聊著農服舉辦的全校性迎新-愛之才藝,因為受到疫情衝擊而停辦了好一陣子。宜真冷不防地說了一句:「還好當時沒有寫小愛不能亡。」完全一針見血,卻也惹得我哈哈大笑。宜真說在老幼會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好像就是在這邊靜靜地待著,要待多久也沒關係。我也有相同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家,留下來,完全不需要任何目的。   冠婷已經卸下農服組長的職務,她對我說農服之歌的是看著我的錄製的教學影片學習的,自己在農服學了好多東西,有些學習到的東西帶回到自己系上用,不過有時候還是感覺農服的夥伴更積極一些,一個人可以抵六七個人用。現在要準備英語系每年一次的盛大活動-大英劇,讓我也不禁想起我英語系的好夥伴Emily,英語系的夥伴真的就是優秀。   芝毓這次一集回來擔任值星官。長承對我說:芝毓過去還有經歷過四個晚會的時代,但因為種種因素,農服開始縮小編制,晚會漸漸變成三個,到現在的兩個晚會。芝毓在薪火相傳的時候問我:「佳正,以前薪火相傳的儀式也是像這樣子嗎?」活動中心的頂樓此時已經裝上太陽能板,在頂樓辦薪火相傳的往事只能追憶。想著自己過去跑農服的日子,每一期組長傳承農服的薪火,直到迄今相隔十多年的薪火,傳到每一位組員手上,莫名感到鼻頭一酸,芝毓對我說也許是因為覺得感動吧?我想也是,這裡畢竟乘載了太多的回憶。   盛馨跟我聊到自己目前在中正大學讀碩士班,回想起自己在跑農服期間因為受到疫情的衝擊,導致社團面臨到了一些危機,當時後在做決定時內心所受到的煎熬,以及夥伴芝毓對他的鼓勵與支持,讓他做了一個勇敢的決定,讓...

阿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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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公笑著用閩南語說:「佳正彼時還細漢,叫伊拿襪仔給阿嬤洗,來來回回幾若擺,攏提毋著,聽毋台語。」     我也笑著說:「彼時我也聽毋什麼是弓蕉跟煙腸。」     阿嬤挽著我的手,看著我輕輕地說:「好佳哉這馬聽有,會講咱這个話。」讓我感覺很暖心。    現在家庭教育大多都是講華語,父母很少跟孩子講閩南語,所以小時候的我每次回嘉義,跟阿公阿嬤講閩南語都會鬧些笑話:阿公叫我拿襪子給阿嬤洗,我拿了抹布,又拿了鞋子,就是聽不懂什麼是「襪仔」。幸好在大學時參加農村服務社,練習講了很多閩南語,後來又到神岡長老教會學習了白話字,才跟閩南語連結,也變得比較會跟家裡的阿公阿嬤對話。     看著阿公阿嬤、大小姑姑、叔叔、姑丈…等長輩們聊著他們的兒時回憶,說到自己小時候怎麼樣頑皮:偷削別人家的甘蔗只為了要燒灶、調皮時被阿公在柚子樹下修理、阿嬤一直噹阿公說沒良心打小孩、姑姑笑著緩頰說那時候都是為了家庭好…。看著有說有笑的長輩們訴說自己童年回憶,眼神閃爍著孩子般的光芒,彷彿看見他們回到童年的時光,那樸質純真的模樣。     我問阿公:「我們神明大拜拜是多久一次?」     阿公說:「一年一次,都是在農曆的四月二十三日。其實回來吃什麼也不是那麼重要,大家回家的交通費怎麼算都不划算了,只是我們尊重我們祖先的信仰,透過這些活動咱的子孫們聚在一起,來表示我們的孝道而已。」     多愁善感的阿嬤突然說到:「如果你們阿公跟我老去了,你們這些子孫不知道要回哪裡去。」     二姑姑理直氣壯的回應阿嬤:「當然還是回來這 ( 我們的家 ) 啊!不然是要去哪!」惹得眾人一陣笑,頓時也忘記了阿嬤突如其來的憂愁。       夜深人靜的時分,阿公的話依然在我心頭迴盪著。吃什麼喝什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心意,還有願意回家團聚的一家人。  

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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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新來的同事,因為初來乍到,沒有搭過接駁車,等待的過程中,神情不安地問著我們:「到公司是要搭這一班車嗎?我很害怕自己錯過接駁車… 。」   已經是公司「老鳥」的我們,堅定且有信心的回應這位新同事:「放心,雖然第一班車很多人搭,發車的時間也早,但等等我們要搭的第二班車,會比第一班更早直達公司,而且絕對不會遲到!」。   耶穌曾教訓多瑪,說:「你因看見了我才信,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約翰20:29)」藉由這次幫助同事的經驗,讓我回想起自己的信仰。的確,我也是一位小信的人,人的一生能有幾次機會讓我們親眼見到耶穌?即便如此,耶穌給我們的應許,竟是「未見而信的有福」。   信,必定會引導我們的人生,走往那所應許的方向。   看著同事雖然懷著忐忑的心,卻因為我們提供的資訊而選擇相信,如期抵達公司。或許,我們在返往天家的路也是如此,雖然路是窄的,尋見的人少(馬太7:13),然而身為基督徒的我們,因著上帝的慈愛而相互勸勉,在這條路上我們並不孤單,直到往返天家。   「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歌林多後 4:18

潔淨與否

  在氣喘吁吁的登山步道上,身後傳來了一聲問候:「欸,陳佳正!你還有再去教會嗎?」我的好友問道。   「有呀,今天是禮拜一,昨天禮拜天我才上教會做禮拜。」我上接不接下氣地回應。   好友興致使然,接著問:「那你吃血製類的食物嗎?有一個人一樣信基督教,可是他不吃欸。」   我不假思索地回應道:「吃啊。我很常吃!」   這在基督教已經是爭論兩千餘年的議題。在舊約的摩西律法時代,的確有白紙黑字紀載,只許人食用肉,不許人食用血(創9:4);然而在新約時代,使徒保羅卻又說:「凡物本身沒有不潔淨,上帝的國度不在於吃喝,而在於公義、和平與喜樂。(羅14章)」由此可見,萬物本身並無不潔,而在於你怎麼相信。   我正思索著要怎麼把這前因後果用最簡單又輕鬆的方式陳述。好友調侃道:「阿,所以是有人沒有認真讀聖經嗎?」   我大笑道:「沒有啦,只要心裡平安,吃或不吃,都是平平安安的!」   「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歌林多前10:23-24)」我心想著這段話,只盼我口能說出造就及幫助人的話。也許今天某某某因為堅信上帝舊約的教導,且奉行之,心底衍伸而出的平安,那就是真實的平安;若某某某因為心底相信上帝所創造的萬物本身都是潔淨,且吃什麼,喝什麼都懷著感恩的心,那衍伸而出的平安,也必定是真實的平安了。   或許我們不必花太多時間在「爭論」該吃什麼、喝什麼,而是多一點時間彼此「關懷」,那麼上帝那平安、喜樂且又公義的國度,就臨到我們中間,在地上猶如在天上了。

連名帶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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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爾·卡內基(Dale Carnegie)曾在他的著作中提及:「名字對任何人而言,都是最悅耳的聲音。」稱謂依據人與人彼此之間的情感,大致分為三個層次──第一種連名帶姓,主要用在不熟悉彼此、或者有一種上對下(像是老師點名)的關係;第二是稱呼名而不帶姓氏,主要是普通友誼關係使用;第三種是綽號,通常是屬於較親密的友誼,以及特定人群關係中,才會給彼此熟悉或專有的稱謂。   連假前一周,臉書收到一則訊息,寫道:「大坑爬山嗎?中午先吃飯。」的消息。想到有些人是大學畢業後就沒有再見到面,心中一股義不容辭的情感油然而生:「好啊 +1 跟爆!」我說。   心情總是有些忐忑,畢竟有些人已經將近十年沒見面,自己的模樣在當完兵後,體重也從五十幾公斤變成八十幾公斤,內心深處難免有點排斥,不希望被大家看見這樣的自己。但當我想起自己父親在軍中要好的朋友們,最後跟他的久別重逢卻是在自己的喪禮上,叔叔伯伯們的悵然的模樣,我便告訴自己:「我不想要這樣…。」   終於和大家見面,我意識到自己已經錯過太多,接下來的我不想再錯過。在轟隆聲此起彼落的快炒店中,我們彼此寒暄,隨後聊著誰誰誰在哪買了房,誰誰誰買了新的車,用餐結束後還相約看夥伴新買的車。到了大坑六號步道,我們笑著問道彼此究竟為什麼大學時期的服務隊集訓,都要去爬八卦山,還那麼不害臊的唱著農服之歌清純篇。然後是一連串的彼此調侃、大飆汗及迷路的行程(果然是假台中人)。「為什麼我覺得陳佳正這麼融入這一片山景啊?」一位幽默的夥伴看著我的登山手杖、太陽眼鏡、還有可以快拆成短褲的機能褲問道,也許經過時間的洗練,我們都有彼此不為人知卻又有趣的一面了吧?最後大汗淋漓的我們簡單打理了一下,到豆花店吃了甜品,彼此相約要再見面並道別。   「欸,陳佳正!掰掰!」坐在摩托車上的我,緩緩轉過頭。眼前的是帶領我接觸基督教的好友,在我求學期間,遇到困難的時候,總替我祈禱的好夥伴。他笑著對我道再見。我不禁開始想著,也許此時的連名帶姓稱呼彼此,不見得意味著「上對下」或是「不尊重」的關係,而是一種在穩固友誼關係中的昇華,尤其是在這樣的關係中,連名帶姓的稱呼往往是帶有善意的調侃,還有對於彼此足夠的信任的條件,昇華而成的符號,讓彼此間縮短了距離。   帶著幾分的大腿痠痛,還有過亢奮的腎上腺素及交感神經,躺在床上失眠。雖然失眠可能會滿讓人苦惱的,但此刻我的嘴角卻是抿著一抹微笑,不斷回想著...

回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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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過年   回到爸爸的老家-嘉義,心底禁不住好奇,問起阿公我們祖先來自何處。阿公說:「咱ê祖先是自大陸ê『鳳山』過來台灣,咱ê祖先自我知影,我ê阿公、甚至是我ê阿祖開始,就住佇咱嘉義這塊厝了。」   阿公開啟話匣子接續說道:「我細漢國小一年ê時,彼時台灣是受日本人管理,許做『台日本』。每一個人攏是受日本教育,先生(教師)亦攏是日本人,讀日本冊。接續戰爭開始,大家都毋敢出門去讀冊,路面上攏『防空洞』,路上不小心被打死的人也有,所以每一個人都避佇厝裏。直到戰爭結束了後,孫中山先生要大家讀中文冊,彼時我已經是要讀國小五六年,所以可以說根本沒讀到冊;後來大漢娶恁阿嬤了後,再去當兵…。」   耳朵聽完阿公所說的閩南語,心中想著阿公親自經歷的歷史,雙腳則是走到家裏的農地,看見阿嬤正在農地澆灌皇帝豆,走進阿嬤故意問問她在做什麼,耳朵重聽的阿嬤大聲又熱情的說道:「這是皇帝豆!用水煮過就很好吃了!來,我報你知…」   阿嬤招著手,語調精神的對我接著說:「你看,這古早厝是恁阿祖自己起ê,這間是恁阿祖在住ê,彼間是恁阿公ê兄弟住ê。」   我心頭暗自一驚,敬佩地想著:「農業社會的祖先們又會栽種,又會自己起厝,成家立業,照顧那麼多子孫,到底還有什麼事情難得倒他們?小時候不懂事,總覺得回到阿公家好無聊,直到慢慢長大,才知道原來撐起這樣一個家是這麼樣的不容易。」   時隔兩年,終於在這大年初二,COVID-19疫情趨緩之後,阿公、阿嬤、叔叔、姑姑、姑丈、姊姊、妹妹、妹婿家人齊聚一堂,我們圍著一桌吃著年飯,飯後,叔叔安置好茶几,泡著給一家人喝的茶;姐姐拿出自己做的餅乾,說著原料是來自法國和日本,又拿出圍巾給家人們保暖;妹妹、姑姑、阿嬤彼此包起紅包、互道新年恭喜;我們在門庭前曬著太陽,聊著彼此生活瑣事,雖然阿公在開飯前淡淡的對我說了句:「這幾年都沒有過往那樣過年的感覺了。」但對我來說,能夠和家人們齊聚一堂,訴說著對彼此的關心,聊著彼此乘載的共同回憶,就是最有「過年感覺」的過年了。 ==============================   祝福大家新年恭喜,平安喜樂! 😊 😊 😊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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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畢業後,老爸買給我的BenQ筆記型電腦終於敵不過我本人的摧殘而報銷,許多珍藏的照片也隨之流失。不甘自己大學社團時期經歷的點點滴滴如此輕如鴻毛而消逝,我四處問夥伴們有沒有留存乘載著我們共同回憶的照片,直到問到了博翔。博翔對我說:「佳正,我找到照片了,只是檔案有點大,有2X GB,我在想要怎麼給你。」最後博翔很熱血地買了一顆容量64 GB的隨身碟,把所有照片和影音檔案存在裡面郵寄給我,我收到後的心情很是激動且感謝。   夜深人靜之時,我獨自沉浸在那段歲月。不經意間,點開了一部影片,是十多年前出隊前的集訓宵夜時間,我受邀上台即興演出吉他彈唱。事發突然,我索性翻出《彈指之間》的必唱曲目——陳奕迅的「十年」。當時的自己不過只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根本不敢想像人生中的「十年」會是什麼模樣,只想永遠地和大家一起歡笑、一起唱歌便足矣。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 你不屬於我 我們還是依然    陪在一個 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 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 我們是朋友 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柔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短短一分半地影片,看完竟然隔了十年。看著影像中自己青澀的模樣,原來十年真的轉眼一瞬,心中感嘆不禁油然而生。時間猶如手心緊握著的流沙,幸好有我們一起珍惜當下。或許沒有人知道下個十年之後的你我又會是什麼模樣,但願,偶爾我們還能有彼此陪伴在身旁,細數著記憶中的歡笑淚水和荒唐。

不是夢

  「現在回想起來,跑農服那段時期真的像一場夢一樣!」   已經六年不見。和我一起走過農村服務隊的組員時期、舉辦營火晚會,一起當上組長的夥伴,在我們難得的聚餐,聊著對於農服的回憶時,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約莫在一周前,我獨自一人深陷回憶漩渦,無法自拔,於夥伴的臉書亂點一通「讚」時,我的臉書突然彈出了一則來自夥伴的訊息:「是不是想約夥伴吃飯了!」附帶的一張截圖,是我點失控四處「讚」的證據。   「被你發現了!!!」我大笑著回應。   回到此刻,我正在跟許久不見的夥伴們吃著在餐廳內燒肉,並聊著述不盡的往事,一一細數著當時的歡笑、苦澀和淚水。此刻回憶起,歡笑更加甜美;而苦澀及淚水,也都在言談之間全部綻放為笑顏。烤盤上的山珍海味,竟因為這些美好的回憶而讓我「食不知味」。轉眼間三個小時過去,卻似乎又有那麼點不過癮,遠遠超過用餐時間兩小時,幸好服務生似乎也很識趣地不趕人。最終我們幾分不捨地在門口道別,初步計畫著下一次要在哪裡見面,一起去台中走走登山步道。   「本來我剛起床還很想睡覺,跟你聊一下整個精神起來!」他說。   我靦腆的一笑,心中想著:「我何嘗不是?」   本因為自己的外貌和十幾年前相差甚遠,而擔心他們認不出我的自己,當我們一打開話匣子之後,這些憂慮都在轉眼間煙消雲散,全部都是我多想。   騎著摩托車回家的路上,回想起剛剛他說的那句:「跑農服那段時期真的像一場夢一樣!」我停著紅綠燈,陷入短暫的沉思,我思考著「究竟『夢與現實』的界線是在哪裡?」很快地,我擅自得到一個結論:「只要有人(夥伴)和你共同乘載著相同的回憶,那就不是夢。」綠燈了,我繼續往回家的方向前進。   或許,當你我共同乘載著那些珍貴且難忘的往事時,我們的記憶就得到了印證,那些美好的點點滴滴都將從夢中醒來,再次化為真實。謝謝你們,又再一次從回憶漩渦中拉了我一把,讓我回到了岸上。我也在自己內心殷切期盼著,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在一起譜出更多美好回憶,或許在下個十年、二十年,我們相約再次訴說著那些點點滴滴的時候,那時候的我們能夠再一次有信心的對自己說:「這些美好回憶,全部不是夢!」

國立彰化師範大學 農村服務隊 農服之歌 夥伴篇 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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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立彰化師範大學 農村服務隊 農 服 之 歌 夥 伴 篇    序     曲 詞 : 賴柏均                吉他譜:陳佳正 曲: 賴柏均                 原調: C      速度: 68 演唱: 陳佳正                PLAY : C      節奏: FOLK ROCK                       CAPO : 0   (回憶地、不捨地 ) |C     |G/B  |Am/7  |Am/G  |   時間隨音符  倒 轉   記憶有些   偷 懶  |F     |Em   |Dm7   |G     |   那天晚上   的對白   剩一首    夥伴 |C     |G/B  |Am/7  |Am/G  |   營火燃燒   的那晚   是否能夠   重 來 |F     |Em   |Dm7   |G     |   時 間 讓  我 明 白 什 麼  叫 夥 伴 |C     |G/B  |Am/7  |Am/G  |  什麼叫愛   我的夥伴  未來的路不會孤單 |F     |Em   |Dm7   |G     | 年輕 開朗   熱情 奔放 旋律在你   心中相伴 |C     |G/B  |Am/7  |Am/G  | 什麼叫愛   我的夥伴  以後你要堅強勇敢 |F     |Em   |Dm7   |G     |C    | 不管未 來   多遙遠  我們是永遠   的      夥伴 99 冬令農村服務隊 場佈組長 賴伯均 致 99 冬令農村服務隊 活動組長 陳佳正 的歌曲 祝福 100 暑期農村服務隊 只剩一位 101 級的隊長 佳正 最終祝福的 友誼之歌 願所有夥伴們 情誼長存 https://blog.xuite.net/bbbb4869/wretch/126810301 農服之歌 夥伴篇 序曲 譜 word檔 農服之歌 夥伴篇 序曲 譜 pdf檔 農服之歌 夥伴篇 序曲 吉他伴奏 (無人聲)

國立彰化師範大學 農村服務隊 農服之歌 夥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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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彰化師範大學 農村服務隊 農 服 之 歌 夥 伴 篇 詞 : 翁玉銘                  吉他譜:陳佳正 曲: 賴柏均                  原調: C     速度: 68 演唱: 農 服 全 體夥 伴              PLAY : C     節奏: FOLK ROCK                       CAPO:0   (抒情地、真摯地 ) |C     |G/B  |Am/7  |Am/G  |   回憶搖擺   友情不改  回想一起唱  愛 |F     |C/E  |Dm7   |G     |  總覺得時   間過得很  快    非常快 |C     |G/B  |Am/7  |Am/G  |F   |   痛苦無奈 無限感慨 總有 一天就要 和 這裡 say good   bye    總 |C     |Dm7  |G     |  覺得   剩下的一點遺憾 不在 |Am    |Em   |F     |C    |  曾經留下了許多的愛  只為了夥伴  能明白 |Am    |Em   |F     |G    |  曾經割捨了不捨的愛  只為了夥伴  而離開 |C      |G/B  |Am/7  |Am/G  |  什麼叫愛 什麼叫夥伴  沒有你 我不 明 白    就算 |F     |C/E  |Dm7   |G      |  要我們 上山 下海   全都只為你   夥伴 |C      |G/B  |Am/7  |Am/G  |  什麼叫愛 什麼叫夥伴  沒有誰 能夠 取 代    就算 |F     |C/E  |Dm7   |G  |C  |  離開之後  我也不怕   你是永遠   的   夥伴 99 冬令農村服務隊 解散前 送給每一位夥伴的 夥伴之歌 農服之歌 夥伴篇 譜 word檔 農服之歌 夥伴篇 譜 pdf檔 農服之歌 夥伴篇 吉他伴奏 (無人聲)